“蘇賢弟這是何意?”林沉溪大為不解。
蘇牧回頭望了望夜色中燈火輝煌的潘樓,語氣淡淡:“林兄,來日我將潘樓買下來如何?”
以前他無所求,自然不會在乎那些身外之物,如今為了給聶雲笙贖身,他必須設法掌握一些資源了。
潘樓既然有如此大的後臺,又不肯讓聶雲笙贖身,他唯一的辦法就是設法買下潘樓。
至於如何操作,還需從長計議,不過他此時心裡已經有了大概的思路。
“蘇賢弟此言何意?”
林沉溪聞言心中無比震驚,潘樓的後臺魯國公並不可怕,因為皇族始終都要夾著尾巴做人,他們不敢親自來到臺前打擂,真正難得是如何逼對方將潘樓賣掉。
蘇牧輕輕一笑:“就是話裡的意思,既然聶雲笙不能贖身,那我只能將潘樓買下來了。”
林沉溪一下沉默了,蘇牧很少如此鋒芒畢露,且從來沒說過什麼大話,此時卻這般表現,實在讓他大為不解。
“蘇賢弟的意思是?”
“如果可以我想入股林家的青樓生意。”蘇牧直言道。
林沉溪再一次震驚了,林家的青樓生意雖做的不太好,那也是價值十數萬貫的生意,即便他同意,蘇牧一個毫無財產的贅婿,又哪裡有錢來入股。
蘇牧接著又道:“我可以幫林兄家的青樓吃掉潘樓,但我需要林家青樓生意一半的產權。”
此時的青樓無非是賣酒,唱曲兒,外加做皮肉生意,蘇牧有把握將酒品、菜品、曲藝,甚至樓裡那些姑娘,整整提高數個檔次,從而使林家的青樓蓋過潘樓,只要林家頂得住壓力,潘樓遲早會被蘇牧設法弄的倒閉。
“蘇賢弟真有此種能力?”
換個人說這種話,林沉溪只會以為那人發瘋,但蘇牧說出這種話,他卻有七八分相信。
蘇牧點了點頭,“想來不是很難,就看林兄有沒有這個膽量。”
林沉溪遲疑了一下,正色道:“此事為兄做不了主,還需回家請教過家父才行。”
他確實動心了,但這麼大的事情,不是他能做主的,必須經過長公主和林振同意才行。
蘇牧點點頭,“那我等林兄兩日時間。”
言外之意不難理解,兩日後,他就會另想辦法了,林家需儘快做出決定。
潘樓距離蘇牧下榻的客棧並不遠,沿著街道走了一段路,轉過彎進去不遠便是。
兩人邊走邊聊,不多時來到了客棧附近,遠遠看到客棧門口圍著一群人,有女子冷喝聲傳來。
“再敢上前,小心我手裡劍不長眼。”
蘇牧遠遠的便聽出了是祁冷月的聲音,心知可能是沈雲初出事了,急忙往客棧跑去。
林沉溪也是急忙跟上。
兩人到了近前,卻見祁冷月將沈雲初、孫道韻、觭夢護在身後,前面是幾名頭戴金縷冠、身穿紫旋衣、腰間佩有短刀的武人。
林沉溪見此急忙提醒:“是烏桓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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