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~”沈雲初面露苦澀,她明白昨晚發生的事很嚴重,今天朝廷很可能會派人來問責,很擔心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。
“萬事有為夫擔著,娘子無需擔心。”蘇牧笑道。
沈雲初側頭靠在蘇牧的肩上,“夫君真的不擔心朝廷會問責?”
“靜觀其變吧!”
蘇牧搖了搖頭,自己的女人被欺負,他不可能忍氣吞聲。
他只是讓祁冷月傷了幾個人,朝廷即便怪罪,也不至於要他的命。
如果事情真的嚴重到要命的地步,昨晚朝廷就派人找來了,昨晚沒人找來就說明事情還沒嚴重到讓他抵命的程度。
但這也讓蘇牧越發渴望得到一份足以自保的能力,京城不比臨湖,官府真要拿他問罪,他只能束手就擒。
即便他有理由廢掉那些烏桓人,但他無權無勢,誰又會幫他說話?
兩人說話間,院門被敲響了。
祁冷月聞聲從裡面竄出,望了蘇牧一眼,見他點頭,旋即去開門了。
少頃。
楊慶帶著兩名隨從來到蘇牧和沈雲初面前。
“灑家是後苑總管楊慶,陛下要見你們,現在隨灑家來吧!”
蘇牧和沈雲初對視一眼,行禮道:“見過楊大官。”
楊慶點點頭,輕聲道:“放心,昨晚的事陛下已經知道了。”
說完轉身離開。
兩人聞言再次對視,一起跟著出了林家別業,緊接著上了楊慶準備的馬車。
祁冷月、觭夢、孫道韻、劉棠妤四人,留在林家別業等待兩人回來。
馬車沿著御街一路向北,行了不多久便到了皇城。
蘇牧和沈雲初下了馬車,回頭望去,只見幾十丈寬的御街上滿是行人,無數挑著擔子的小販沿街叫賣,只有中間足可以讓四列馬車並行的御道上沒有行人。
楊慶笑眯眯的看著兩人問道:“兩位覺得京城的早市可還熱鬧?”
沈雲初點點頭,看向蘇牧,似是在問,這位楊總管為什麼這麼好說話?
蘇牧也疑惑,這個太監顯的太過親和,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楊慶看到兩人在互相使眼色,知道自己的行為讓他們起了疑心,於是笑道:“隨灑家入宮吧!”
兩人聞言急忙跟著進入皇城,進了皇城並不等於進了皇宮,皇城外圍是大魏重要衙門的位置所在,在中樞任職的官員憑魚符便可以自由出入。
穿過朝廷中樞機構所在的區域,再往裡走就是大魏的禁宮了,這裡還有一道宮門。
蘇牧和沈雲初跟著楊慶來到宮門前,有太監和宮女來搜身,待一番搜查後,兩人才得以跟楊慶進入真正的皇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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