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初臉色微變,擔心蘇牧真被衙門抓去打板子,正要開口勸說,卻見蘇牧笑了笑,搖頭道:“這裡如此清淨,誰能知道我在打鐵?再說了這裡可是皇帝賜下的宅子,官府敢來搜查嗎?”
蘇牧攬住沈雲初的纖腰,向房屋走去,“天色不早,咱們準備用晚飯吧!”
祁冷月打量了兩人幾眼,這人越來越不懂得避諱,真是不知羞恥為何。
數日後,清晨。
蘇牧擺弄著製作好的圓形鐵管,輕輕搖頭,裹鐵合口很難做到槍管那種無縫的強度,他做出來的東西很粗糙,內壁也不夠平整,必須另想辦法重新制作。
他沒有熔鐵的爐子,只能將作廢的鐵賣回鐵匠鋪,換新的熟鐵塊再製作。
蘇牧囑咐觭夢和孫道韻看家,獨自一個人又出門去了鐵匠鋪,置換熟鐵又給了鐵匠鋪幾兩銀子。
其間自然免不了讓與鐵匠探討一下製作方法。
鐵匠看在銀子的面上,倒也不吝嗇,兩人一番研究決定用衝孔的方法制作。
鐵匠笑呵呵囑咐道:“衝出孔後,敲打時要慢,要足夠細心,客官最好多準備幾柄大小不一的錘子。”
如此一來蘇牧又在鐵匠手裡買了大大小小几個錘子。
他回到太清別苑繼續生火打鐵。
這次熟練了很多,經過這些天的打鐵,他的力氣也增加了不少,身上的肌肉也變的結實了許多。
看他光著膀子汗流浹背,觭夢時不時拿來一塊溼毛巾給他擦汗。
姑爺健壯的身材,應該很有彈性,她想著伸手去捏了一下,觸碰到的瞬間,急忙縮回手,扭頭邁著碎步小跑離開。
“叮叮噹——”
打鐵聲戛然而止。
“臭丫頭,竟敢吃姑爺的豆腐,回頭看我怎麼收拾你。”
坐在一旁拉風箱的孫道韻,抿嘴笑笑,她自然知道吃豆腐是什麼意思。
在大魏,任何稍微大點的城裡都有豆腐西施的傳說。
大魏的男人平時不下廚房,唯獨喜歡幫忙去買豆腐,至於原因,自然是想順便摸一下豆腐西施的嫩手兒。
孫道韻多數時間身上穿的是道袍,只因為她發現蘇牧更喜歡看她穿道袍的樣子。
蘇牧瞥了她一眼,看什麼看,你也覬覦我的身體,別以為我不知道。
孫道韻急忙收回目光,她可沒有觭夢那麼大膽,去捏蘇牧身上的肉。
接下來幾日,蘇牧足不出戶,除了打鐵,就是研製火藥。
相對於打鐵,研製火藥就簡單多了,調出配比挨個試驗,最後選出一種威力最大的,用紙卷個鞭炮,再製作出引信,就可進行試驗了。
“呯——”
“——啪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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