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女子半露香肩,眼含淚花,跑了出來,也沒注意前面擋著個人,一頭撞進了蘇牧懷裡。
“哎呀——”
這種際遇蘇牧還是第一次碰到。
他徹底懵了。
等回過神來,衣衫不整的女子已經跑進了另外一個房間。
蘇牧有點想不通,青樓女子也這麼在乎貞潔嗎?
不過想想也對,杜行錢那大肚便便的樣子,是個人都受不了。
裡面傳來杜行錢猥瑣的聲音,“楚掌櫃莫非想通了?”
楚雲心剛剛在氣頭上,直接推門而入,此時反而冷靜了下來,“杜行錢,收起你那春秋大夢,錢我現在就還給你。”
杜行錢並不是精蟲上腦的廢物,聽她說要還錢,接過話頭,問道:“楚掌櫃肯現在還錢,那是最好不過,錢在哪?”
“錢稍後就送到,不過需要杜行錢自己運回去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你楚掌櫃如何憑空變出錢來。”
杜行錢整理好衣服,走出房間,迎面看到蘇牧,微微皺了皺眉,心道,這楚雲心什麼時候養了個小白臉?
他又哪裡知道,正因為他催債,才讓蘇牧得償所願。
蘇牧心中早已樂開了花,只等著楚雲心把人打發走,與她商議楚樓今後的發展方向了。
“哼!看什麼看,吃軟飯的。”杜行錢冷哼一聲,下樓去了。
我特麼!
蘇牧很無語,自己怎麼到哪都被人說是吃軟飯的?
他只吃了沈雲初和聶雲笙的軟飯,楚雲心的軟飯可沒吃過。
楚雲心走出房間,掩嘴笑了起來,蘇牧贅婿的名聲在外,可不就是個吃軟飯的。
過了一個多時辰,外面來了幾十輛牛車,掀開布,車上是滿滿的銅錢,
牛車上散發出濃烈的銅鏽的味道,引得路上的行人紛紛駐足。
自從有了錢莊,人們就很少看到這樣大批次運送銅錢了。
今日這是吹的什麼風?
杜行錢看到這些牛車,咧了咧嘴,扭頭對著楚雲心怒問:“兩萬貫都是銅錢?”
此時一名身穿差役服飾的人,走過來說道:“兩萬貫整,不知要卸哪裡?”
楚雲心:“卸在門口就好。”
杜行錢急忙道:“這位差爺千萬別卸,運到福來錢莊,有茶水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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