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問道:“八天不夠嗎?”
“可,可以吧!”
晏幼菱磕巴回道,說完拿著書逃也似的下樓去了。
蘇牧一陣無語,做五休二而已,至於嗎?
整理完書籍,蘇牧去晏公卿辦公的地方,將讓晏幼菱管理藏書樓的事告訴了他。
晏崇禮也在房間裡,兩人都覺得蘇牧這是在示好,晏幼菱一直嚷嚷無聊,覺得讓她去管理藏書樓確實是個不錯的主意。
晏公卿打發晏崇禮去將晏幼菱叫過來。
晏幼菱回到住處,便去掉粉黛,換了一身男裝,頭髮裹上綸巾,儼然一副書生打扮,還是很俊俏的那種。
晏公卿見此知道也不必問了,直接點頭答應。
蘇牧閒坐一會,告辭離開了書院。
他已經五天沒去過楚樓,梁風華的案子衙門不會這麼快放棄,但他還是準備去一趟楚樓。
蘇牧走在街上,感覺被人跟上了,猛的一回頭,遠處一個人影瞬間躲進了巷子裡,這種感覺他一直有,甚至數次看到跟蹤之人的容貌,但似乎每次都不是同一個人。
他知道大魏有明武司鑑這麼個類似錦衣衛的部門,但他不認為明武司鑑有理由跟蹤自己。
周縉從種種跡象猜出是他殺了那個廚子,但蘇牧是他女兒的夫婿,他自然不會主動問蘇牧的罪,更多的是好奇蘇牧用的什麼手段殺人,以及他為什麼要殺人,他派人跟著蘇牧的目的主要還是為了保護。
蘇牧不知道這些,想著怎麼才能甩掉這些跟屁蟲,但在城裡轉悠許久始終無法擺脫這種感覺。
他又怎麼知道,明武司鑑只需派出一個曹司的人馬,就可以毫無死角的監視他的一舉一動。
蘇牧疑神疑鬼的來到楚樓後面的小院,拉著鄭婉清詢問了釀酒的進度,才去見楚雲心。
楚雲心也懷疑過是蘇牧出的手,但想想又覺得不可能,直到現在她仍是一頭霧水。
她倒是聽韓小六說過蘇牧去萬歲山當書院副山長了,心中對蘇牧的看法有了很大變化,以前他只是個贅婿,如今卻不同了,書院副山長,而且還是陛下親自任命的,這個身份雖不是官,卻比贅婿身份高了許多。
楚雲心愈發覺得當初接受蘇牧是個非常明智的選擇,再次見到蘇牧連語氣都變了。
她倒好茶水送到蘇牧手上,問道:“公子這幾日可是很忙?”
蘇牧點點頭,“聽說梁風華被人殺了?”
“人家正要說起此事呢!”楚雲心嬌媚笑道:“官府查了這幾日也沒查到兇手,也不知道是誰下的手。”
蘇牧淡淡一笑:“難道不是楚掌櫃讓人動的手?“
“公子可不要冤枉人家,人家可不敢做這種事。”楚雲心急忙搖頭:“那晚派去的人回來說,梁風華沒有去給潘樓通風報信。”
她在極力掩飾自己的內心,沒有人會喜歡同一個手段狠辣的女人合作。
“不是你的人,會不會是潘樓的人將他滅口了?”
蘇牧故作深思,試圖將楚雲心往別處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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