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
楊慶倒吸了一口涼氣,不過很快就想明白了,他一直只注意蘇牧的文采,卻忘了他在臨湖時,就製作出了馬桶和蛋糕,為沈家賺了一筆不菲的錢財。
“差點忘了,你還精通為商之道。”
“只是有些與別人不一樣的想法剛好合用而已。”
蘇牧的話很謙虛。
楊慶哈哈笑問:“你可知東京城裡最賺錢的生意是什麼?”
“應該是放貸吧!”蘇牧心中發笑,資本運作從來都是最賺錢的,雖然手段很讓人不齒,錢很不乾淨,他卻不得不承認。
“算是其一,鹽、酒、糖、糧、茶的利潤也不遑多讓。”楊慶老神在在,接著小聲又問:“你猜猜我楊家是做什麼生意的?”
蘇牧心中暗罵,你們這些太監最喜歡置地,而且是強取豪奪的那種,你楊慶,還有李巖在東京城外名聲有多臭,自己難道不知道?
“這我還真不知道。”
他故作不知。
楊慶自然不會揭自己的老底,他笑了笑:“酒樓我有,鹽鋪也有。”
他倒不是多坦誠,而是這些本就不是什麼秘密,周縉對此心知肚明,只是偶爾敲打,並不會真的將他們怎麼樣。
蘇牧當然知道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。
朝廷有明令禁止官員經商,朝中許多大臣不照樣大辦私產?
何況太監這種毫無節操的物種。
蘇牧望了一眼楊慶,抬手取起酒壺,拿起一個酒盞斟滿,放到楊慶面前,又給自己斟滿,隨後端起酒盞。
“楊總管請。”
楊慶眼珠子轉了轉,點點頭,端起酒盞與蘇牧一飲而盡。
“咳咳——”
楊慶一下被辣出了眼淚,重重咳嗽數聲,“這......這酒好烈。”
蘇牧心中發笑,他是故意為之,楊慶既然有酒樓,不妨讓他試一試這酒,如果能將他拉到自己的陣營,對付起潘樓來要容易很多。
“這酒是我釀的,楊總管覺得如何?”
“你釀的?”楊慶表情無比震驚,他一把拉住蘇牧的袖子,“釀酒的配方可賣?”
蘇牧就怕楊慶打配方的主意,沒想到這廝一開口就露出了獠牙,但他也知道,一旦新酒推出來,肯定會有很多人覬覦釀酒的配方,將酒告訴林沉溪是一步試探的險棋,告訴楊慶同樣是一步險棋。
好在如今沈家也不是普通人家,沈雲初雖沒權利,卻是五品誥命夫人,是可以請求進宮面聖的,蘇牧也算是半個皇帝的人,旁人未必敢對他出手。
蘇牧搖頭道:“只能賣酒,楊總管的酒樓可有意合作?”
楊慶嘴裡一陣倒吸涼氣,如此烈酒現世,這筆財富太大了,如果蘇牧和沈雲初不是這種身份,他指不定要強取豪奪,但如今顯然是不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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