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鳶聞言不做聲了,她確實沒見過蘇牧的畫像,處處針對他,只不過是因為剛剛有被嚇到,心中生氣。
“我們此去便是進京。”慕容雲姜對著張策吩咐道:“帶他一起上路。”
蘇牧:“......”
這人莫非對自己起疑心了?
張策去牽了匹馬過來,“你可會騎馬?”
蘇牧看了一眼那高頭大馬,搖頭:“不會。”
張策伸手一指,“那你自己去後面的車上坐吧!”
蘇牧扭頭走到後面一輛貨車旁,輕輕一跳,坐在了車轅上。
另一側車轅上的車伕,看了他一眼。
蘇牧嘿嘿笑道:“你們真的是進京?”
車伕不答,蘇牧自討了個沒趣,往後一靠,閉目養神。
這些人應該是幽州來的。
不說那人的容貌與慕容笈太過相似。
單看他們聽到自己名字時的表情,就不難猜測,來人肯定是幽州燕王府的人。
身份沒被他們發現,真是萬幸啊!
慕容雲姜和紅鳶再次進入密林,片刻後,一起走了出來。
兩人上了馬車,在車廂裡坐定。
慕容雲姜將手裡的數封書信,仔細又看了幾遍,抿唇道:“他或許真是臨湖那個蘇牧。”
“呃!”紅鳶驚愕一聲,“公子可是從信裡看出了什麼?”
“你看這裡。”慕容雲姜伸手指著信紙上,模糊不清的字跡。
紅鳶側身看過去,撓撓頭,“明月....幾時有,把,把.....公子,後面的完全看不清了呀!”
“這還不夠嗎?”慕容雲姜笑道:“明月幾時有?普天之下,還有何人能做出這種好句?”
“公子說的也對,不如讓張策將軍......”紅鳶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,心說,這樣會不會太殘忍了。
慕容雲姜搖頭道:“死丫頭,人家有錯嗎?爹爹縱容姐姐做下那種事,難道還不許人家罵幾句了。”
紅鳶聞言抱怨道:“就是,王爺太偏心了,王爺如果對您有對郡主一半好......”
“不要說了。”
紅鳶急忙止聲。
同胎不同命,抱怨有何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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