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就是寫那首贅婿詩的人,姓韓,是禮部尚書家的嫡女。”
林貞若噗嗤一笑,介紹道。
韓妙微看向林貞若,眼眸中盡是責備之意。
“那首詩.....竟是韓小姐作的?”蘇牧點點頭,輕笑:“嗯!詩做的很好。”
韓妙微白如美玉的臉頰又滲出一層胭脂色,輕輕頷首,嬌美的不可方物。
真人當面,讓她著實有點尷尬。
林貞若望著蘇牧道:“那邊幾位姐妹想邀你過去。”
蘇牧望了那處亭子一眼,搖頭道:“恐怕不方便。”
兩女聞言點點頭,互相對視一眼,她們似乎對他這個回答並不意外。
韓妙微晗晗首:“蘇山長不去也無妨,姐妹們想問一問,您今日可有帶詩詞來?”
“對啊!有什麼好詩詞快說出來,讓我們先睹為快。”
林貞若眉頭輕輕一挑,她對蘇牧很瞭解,覺得他即便提前沒準備,現場也能吟出來。
蘇牧搖頭笑道:“這次真沒準備。”
林貞若聞言咻得一皺眉,覺得蘇牧太不給她面子了。
韓妙微同樣不信,奈何她與蘇牧並不相熟,覺得強行索求,容易失了體面,低頭默不作聲。
蘇牧略一思忖,邀請道:“一起走走?”
他想單獨與林貞若說幾句話,奈何旁邊多了個電燈泡,只得將兩人一起邀請了。
兩女對視片刻,互相點了點頭。
於是三人結伴而行,遊園去了。
蘇牧在左側,林貞若在中間,韓妙微在右側。
兩女巧笑嫣然,才子意氣風發。
引來不少人側目。
三人有說有笑,漸漸熟絡起來。
韓妙微好奇問道:“為何很少聽到你做出新詞?”
她有此問,是因為自從蘇牧進京後,就沒做過什麼新詩詞。
旁人有他這等才華,肯定會隔三差五作一首詩詞出來邀名,偏生他沒有這樣做。
上次被逼的緊了,才做出幾個絕對,這個人實在讓她看不懂。
林貞若撅撅嘴:“他清高的很,別人求他都不肯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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