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什麼好,我就與那個韓妙微見過兩面,我根本不喜歡她。”
“韓妙微?”蘇牧微微驚訝了一下,旋即打趣:“禮部尚書韓正奇的女兒,頗有詩才,是個美人,表弟為何會不喜歡?”
慕容雲姜搖頭:“不喜歡就是不喜歡,怎麼說得清原因。”
“那就不去。”
“韓正奇可是禮部尚書,不去不好吧?”
“那就去,你若刻意不接,繡球肯定落不到你手裡。”蘇牧呵呵笑道:“再說了,你這小身板估計也搶不過別人,有什麼好擔心的?”
慕容雲姜聞言眼前一亮,點點頭:“說的也是,去了躲的遠遠的就是了。”
少頃。
蘇牧下了馬車,獨自一個人悠閒的走在街上,不多時,來到了楚樓門口,站了片刻,邁步走進對面的茶樓裡,要了個單間。
他如今的身份不適合去楚樓裡面。
在門口站一會兒,是想讓楚樓的人認出他,進而去告訴楚雲心。
果不其然,楚雲心很快便找了過來。
蘇牧端起茶盞輕抿一口,看著她關好房門,問道:“楚掌櫃,最近生意如何?”
楚雲心坐到桌對面,偏過頭,沒好氣的說:“駙馬爺怎麼會有空關心楚樓,真是奇怪的很。”
蘇牧一陣無語。
這個女人是在挖苦自己嗎?
難道是因為自己最近沒來?
不對,她說的是駙馬爺。
嘶——,這是吃醋了啊!
楚雲心神色落寞,蘇牧成了國朝駙馬,讓她一時沒了主意。
無論以前還是現在,跟公主搶男人,都不是明智的選擇。
她此時心情很複雜,既不想退卻,又隱隱有些擔憂。
楚雲心幽幽道:“我在城外花了近八千貫買了處佔地百畝的農莊,離東京城二十里地,位置剛好在河道拐彎處,取水用水很方便,釀酒作坊這兩日正在搬遷。”
“抽空我過去看看。”蘇牧點點頭,心道,必須親自過去看一眼,如果合適,把煉製精鹽的作坊也建在農莊裡,這樣會省不少心。
他這幾日一直在計劃精鹽作坊的事,天氣逐漸轉冷,製冰作坊馬上就要停了,他準備讓韓小六去操持這件事。
楚雲心瞥了他一眼,問道:“你來找我可是有事?”
“沒什麼大事,只是過來看看你這邊的近況。”
“前幾日我去了魯國公府上。”楚雲心輕輕一嘆:“魯國公想買咱們釀酒的配方,我沒答應,明著他不敢做的太過,怕只怕他暗中會使什麼手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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