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朝鄭婉清努努嘴,笑道:“還不快去,今後你識字全得靠她來教。”
“她會不會追著我問和你的關係?”鄭婉清小聲道。
蘇牧囑咐道:“她全憑猜測,你只要不承認就好。”
鄭婉清點點頭,踩著樓梯上了樓。
她上去不多時,樓上便傳來一陣爽朗笑聲。
兩個年齡相仿的女人之間總能找到話題,晏幼菱早在書院裡悶壞了,有人陪著聊天,很快將蘇牧拋到了腦後。
蘇牧搖頭笑笑,沒再上去,直接離開書院,返回了公主府。
如此數日,他每天上午給晏幼菱和鄭婉清講授算學,下午便會離開。
晏幼菱利用下午看話本的空檔教鄭婉清識字,幾日時間鄭婉清便認識了不少字。
慕容雲姜已經多日未出現在書院。
這一日,蘇牧照常返回公主府,卻見慕容雲姜與沈雲初在正堂裡坐著說話。
兩人見蘇牧回來,同時起身相迎。
蘇牧走進屋門,擺擺手道:“雲姜表弟無需客氣。”
慕容雲姜笑笑:“姐夫要的鋪子我已經買好了,四間臨街的鋪子,高兩層,總共花了一萬兩千貫,這是地契。”
他說著將地契遞給蘇牧。
蘇牧接過來看看,隨手遞給了沈雲初。
他已經與沈雲初說過開鋪子的事,沈雲初無條件支援,鋪子的七成股份,她只要了三成,餘下四成全寫在了蘇牧名下。
駙馬與贅婿的身份有很大不同,駙馬擁有人身權和財產權,贅婿卻不能擁有這些。
這一點從林振身上可以看出來,蘇牧這個駙馬跟林振差不多,唯一不同是沈雲初擁有大魏第一座公主府。
蘇牧現在甚至可以有自己的私宅和產業。
他選擇住在公主府,只是夫妻二人感情好,不想分開而已。
沈雲初不是不曉事的愚婦,她對孩子姓氏做出的讓步,足以說明她是真的在為蘇牧考慮。
“表弟稍等。”沈雲初起身走進裡間,不多時取來幾張銀根交給慕容雲姜,“這是八千五百貫,是我和夫君應出的那份,表弟收好。”
慕容雲姜客氣的接到手中。
三人又閒聊了一會兒,待到天黑一起用過晚飯,慕容雲姜才告辭離開。
慕容雲姜一走,沈雲初好奇的問:“夫君,釀酒作坊是怎麼回事?”
蘇牧當著她的面與慕容雲姜提釀酒作坊的事,便是想讓她知道這件事。
有些事可以瞞,釀酒作坊要炒作起來,就沒辦法再瞞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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