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慶陪在周縉身旁,表情極為怪異,他也不明白周縉此舉是何用意,但他知道韓尚書這次怕是要栽了。
周縉掃視一眼院內眾人,又道:“朕只是過來看看,韓卿既然家中有事,朕便不多留了。”
說罷轉身離開。
眾人齊聲道:“恭送陛下。”
周縉離開韓家,坐上馬車,眼中露出一絲精芒,他雖猜測慕容雲姜是女子,卻無法證實,剛剛當場定下這門親事,就是要韓家幫忙去試一試真假。
他並不擔心韓家與燕王同流,韓家的族地在泉州,離幽州隔著千山萬水,根本無需擔心。
韓正奇有了這麼個汙點,在朝中必然會被許多大臣不齒,為了向周縉表忠心,必然不敢再像以前那樣找皇帝的麻煩。
楊慶走出韓府大門時,心中琢磨出來點味,問道:“陛下,現在去哪?”
周縉道:“去公主府。”
楊慶吩咐一聲,車輦直接去了公主府。
周縉的馬車離開沒多久,慕容雲姜從韓府大門走出,上了馬車,扶額一嘆。
紅鳶見此問道:“公子在裡面發生了什麼?”
“回去再說。”
“現在回去嗎?”
慕容雲姜搖頭:“去太清觀,我要去見一見姑姑。”
慕容雲姜在太清觀見到慕容婉的時候,周縉也邁步進入了公主府的大門。
沈雲初迎出來,躬身一禮,“女兒見過父皇,今日重陽,女兒正要與駙馬一起進宮去看望父皇。”
蘇牧在一旁抱拳道:“蘇牧參加陛下。”
周縉一見沈雲初便露出一副和藹面容,“宮中規矩繁多,朕知道初兒不喜入宮,你們有此心便好。”
沈雲初點點頭。
蘇牧道:“陛下里面請。”
周縉點點頭,邁步走進正殿。
夫妻二人隨後跟進去。
三人落座後,幾名宮女端著茶水和點心送了上來。
周縉平時是很溫和的一個人,即便如此他做的許多事也有其自私的一面,這是他做皇帝后多年養成的習慣,殺人也好,算計人也好,其實都是在為自己的皇位著想。
當他面對唯一的女兒時,從來不會有算計的想法,能給的儘量給,根本不會計較得失。
而他對蘇牧也沒壞心思,只是稍微有點小嫉妒而已。
這是來自一個父親的嫉妒,其實並不常有,他本心還是希望蘇牧和女兒能幸福長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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