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雲姜莞爾:“姐夫分給我三成,豈不是很心疼?”
蘇牧嘿嘿笑道:“表弟無法離開京城,手裡有再多錢都帶不走,我有什麼好心疼。”
慕容雲姜聞言一陣語結,他長長嘆了口氣:“如此說來,我被姐夫算計了。”
蘇牧輕輕搖頭:“萬一哪天陛下與燕王達成契約,雲姜表弟便會重獲自由,到那時還不是隨你去哪裡?”
他雖這樣說,心裡卻明白,周縉和慕容昭能維持現狀就不錯了,很難達成什麼契約。
慕容雲姜苦著臉,笑道:“姐夫真是下了一手好棋。”
“我下什麼棋了?”
“鋪子的股份,你給了表姐三成,給了我三成,自己拿了四成。”慕容雲姜望了他一眼,“表姐的就是相當於是陛下的,我的相當於父王的,你這是在跟陛下和我父王合夥做生意,我和表姐都被你騙了。”
蘇牧搖了搖頭,“話不能這樣說,鋪子的股份如今可是在你們手裡,你們給誰是你們的事,不要推到我身上。”
這話倒是不假,慕容雲姜不得不認可蘇牧的說辭,他輕輕點了下頭,問道:“這門生意的利潤真的很大嗎?”
“目前還不得而知,只有運作起來才能知道。”
“好吧!咱們設法儘快將生意開起來。”
蘇牧點點頭,問道:“之前讓你物色幾名賬房先生,找的怎麼樣了?”
“已經找好了,接下來要怎麼做?”
蘇牧細細思忖了一下,“你負責修整店鋪,我負責設計票據,製作印章,爭取儘快將生意做起來。”
慕容雲姜有點不相信蘇牧會出售釀酒作坊的股權,不由問道:“真的要賣釀酒作坊的份子嗎?”
“我的計劃是隻賣很少一部分,讓人們試著買賣一段時間,待到釀酒作坊有了明顯起色,股價肯定會迎來一波上升,到那時再賣出一部分。這樣我也能小賺一筆。”
“然後呢?總不能只賣釀酒作坊一家的股權吧?”
“當然還有其他的,我準備在釀酒作坊所在的農莊裡,再建一處精鹽作坊,到時候也可以拿來賣。”
“鹽價不能炒作。”
“誰要炒作鹽價了?”蘇牧神秘一笑,“炒作的是精鹽作坊的股權價格,跟鹽價無關。”
慕容雲姜愕然一愣,想了想還真是這麼回事,他點頭道:“也對,那如果再賣完了呢?”
他怎麼那麼多問題?
蘇牧很想敲開他的腦門,看看裡面裝的是什麼,他沒好氣的說:“你怎麼那麼笨,還可以再建其他作坊啊!”
“咱們不能幫別人出售作坊股權嗎?”
“只要有買賣的價值就能,但要那人的作坊禁得住咱們的核查才行。”
這正是他要做的,很多作坊主在作坊難以為繼時,只能靠借高利貸維持作坊運轉,一旦到期還不上貸款,後果可想而知。
如果有了股權買賣市場,作坊主完全可以把股權換成資金,進而盤活作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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