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!”蘇牧輕咳一聲,搖頭道:“不是情詩,詞中講的是兄弟情。”
‘明月幾時有’是蘇軾寫給蘇轍的詞,詞中說的是思念兄弟之情,只不過詞中語句,很容易讓人遐想連篇,誤以為是寫的男女之情。
程燼:“......”
“這,這首詞寫的是兄弟之情?”
蘇牧點點頭,笑道:“你我在臨湖時,把酒言歡,吟風弄月,好不快活,不值得思念嗎?”
坐在蘇牧對面的林沉溪,驚訝道:“這.......我以為這首詞是寫給女子的。”
賈峪道:“是啊!我也是這樣認為。”
包小滿搖搖頭:“蘇兄這首詞太煽情了,很難讓人相信你是寫兄弟情。”
程燼極為不滿的道:“對,這麼煽情的一首詩,怎麼可能是寫兄弟情。”
蘇牧端起酒盞晃了晃,呵呵一笑:“你們不信我也沒辦法,這首詞立意之初,確實是寫兄弟情。”
賈峪哈哈笑道:“此等好詞,實難得見,不管是寫的兄弟情,還是男女情,如今已然成為男女寄情必吟之詞。”
包小滿點點頭:“賈兄所言不錯。”
程燼和林沉溪跟著一起點頭贊同。
幾人如此恭維,令蘇牧沒來由一陣尷尬,舉起酒盞與幾人敬酒,試圖岔開這個話題。
五人舉起酒盞一飲而盡,剛剛落座,便聽到外面傳來一聲尖銳刺耳的女子叫聲。
緊接著一個冷厲的聲音響徹酒樓:“大爺來這裡快活,你這賤妓卻一再推三阻四,真當老子沒脾氣,老子打死你這下賤女人。”
五人聞言互相對視一眼。
外面又是一陣亂糟糟的聲音傳來。
包小滿道:“外面生了何事?”
“幾位稍坐片刻,我去看看。”蘇牧站起來,直接推門走出。
酒樓有人鬧事其實是很正常的事,如果沒有聽楚雲心之前的話,他大概會不以為然,此時卻有些擔心,覺得有必要出去看一看。
林沉溪知道楚樓是蘇牧一手扶持的,跟著站了起來,走出房門,“為兄陪你一起去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程燼放下酒盞,快步追出,“聽說楚樓有個叫段芊芊的花魁最近風頭正盛,怎麼不見人?”
包小滿和賈峪兩人倒是沒有跟出來的意思,他們如今不宜摻和這種事。
蘇牧尋著聲音來到大堂裡,卻見大堂裡已經亂成一片,堂內的酒客紛紛向外跑去,幾個大漢正掄著椅子一通亂砸,楚雲心摟著一名半邊臉腫了老高的女子,身前有十餘名酒樓護衛護著。
劉滿目眥欲裂的看著這些兵卒一通打砸,幾欲上前制止,卻被楚雲心拉了回來。
“劉滿不要動手,這些人咱們惹不起。”
劉滿瞪眼大怒:“楚掌櫃,這些人明明是故意鬧事,他們再這樣砸下去,酒樓就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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