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堯抱拳道:“稟大人,駙馬的劍上確實有劇毒,而且是貨真價實的牽機毒。”
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這劍上真的有毒!”
“而且是牽機毒!”
“駙馬爺是兇手啊!”
蘇牧冷目看向賈彥朝,賈彥朝肯定不會承認是衙門的失誤致人死亡,他只能栽贓給劉滿等人,否則他沒辦法跟龍衛軍的人交代。
自己如果不出面擔心此責,劉滿等人必死無疑。
賈彥朝如此做又何嘗不是被逼無奈,他也看出了蘇牧的意思,蘇牧要保人活命,而且態度極為堅決。
蘇牧正色道:“賈府尹,昨晚那些兵痞在楚樓裡一通打砸,本駙馬剛好在楚樓宴請幾位好友,一時看不過便跟他們理論了幾句,他們幾人二話不說一起對我出手,我只好拔劍自衛,不小心割傷了幾人。”
“而他們。”蘇牧看向劉滿,“他們為了保護我,後來才出手。”
此時林沉溪和程燼一起上前,抱拳道:“我二人在場目睹了一切,皆可作證。”
事情之所以如此安排,就是為了讓蘇牧成自衛的一方,這樣既可以保下劉滿等人,又可以以自衛為由脫罪。
賈彥朝見此面色緩和了下來,準備賣給蘇牧這個面子,況且劉滿等人並無多大過錯,因此丟了性命他也確實不忍。
“如此說來,駙馬是出於自衛才傷了那幾名龍衛軍,此事......”
馬明遠臉色一變,看向王景同,“將軍,兄弟們不能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。”
王景同一直沒發言,此時終於開口了,他一指劉滿,“那他們兵器上的毒又怎麼說?”
賈彥朝臉上露出愕然神色,是啊!之前已經宣佈了劉滿等人兵器上有毒。
他看向仵作高堯。
高堯卻是看向了耿成濟,東都府的捕快和仵作,都是唯耿成濟馬首是瞻,解決此事不難,只需耿成濟一個眼神,他便可以圓過去。
耿成濟對著他輕輕點了下頭。
高堯抱拳道:“回大人,劉滿等人的刀上是有毒,但並不是每把刀上都有,而且那些毒並不足以致命,案發時是駙馬爺先傷了龍衛軍的人,而後劉滿等人才與龍衛軍的人打起來,屬下覺得應該是他們的刀碰到了駙馬爺留下的傷口,故此他們的兵器上才會有餘毒。”
他一開始說的便是餘毒,也沒說全部都有毒,這樣一解釋倒也說的過去。
這正是蘇牧想到的說辭,高堯說了出來,他自然不用再多嘴。
看賈彥朝的意思,這個駙馬似乎連責任都不需要擔,王景同怒目看向蘇牧,“駙馬的劍為何要淬牽機這種劇毒?”
蘇牧微微頷首,表情認真的解釋道:“這位將軍或許不知,前些日子我被人敲過悶棍,保險起見便在劍上塗了毒。”
賈彥朝點點頭,幫腔道:“本府可以作證,確有此事。”
馬明遠低著頭,臉色一片鐵青。
本來水到渠成的事,半路卻殺出個攪局的人,將責任攬了過去,沒撈到半點好處不說,還損失了五名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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