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道:“娘子說的股票的事?”
沈雲初微微頷首:“對呀!那麼多錢,你走了,奴家豈不是要抓瞎了。”
蘇牧搖搖頭,抬手扶著她的香肩,笑道:“釀酒作坊的股票數量是死的,誰買了多少你又是一清二楚,怎麼會抓瞎呢?”
其實以沈雲初目前跟蘇牧學到的東西,完全可以將外面那些傻子玩的團團轉,如果她做不到,只能說她的心不夠狠。
蘇牧還是決定臨行前徹底收割一波,囑咐道:“股票共賣出去了五成,今天以二十貫的價格回收了四千餘股,明天繼續壓價拋售,邊拋邊買,讓價格一路跌下去,待到合適的價位再快速大批買入。”
“嗯!這些奴家都懂。”
沈雲初雖不情願談這些,卻不得不點頭答應。
蘇牧又道:“我走後,要麻煩娘子費力照看一下精鹽作坊。”
“人家的肚子。”沈雲初伸手摸了摸小腹,一臉生無可戀:“你怎麼如此狠心呢!”
呃——,蘇牧一拍額頭,思忖片刻,正色道:“我會幫娘子找個幫手來,娘子只需要在公主府裡坐鎮指揮便好。”
“何人?”沈雲初聞言一怔,話剛問出,猛然反應過來,“是聶雲笙?”
她與聶雲笙有過幾面之緣,不過接觸很少,交情尚淺。
蘇牧去見聶雲笙並沒有瞞著她,但兩人的關係,她依舊不太清楚。
“夫君要納妾?”
她問道。
蘇牧愣一下,不知道該如何回答,他本是想讓聶雲笙做外室,沒想到沈雲初是公主,兩人身份大變之後,外室顯然不太合適了。
沈雲初之前沒少胡亂猜測,此時問出也是使然。
見蘇牧不說話,沈雲初輕輕搖了下頭:“奴家不是妒婦,夫君若想納妾奴家自是不好阻攔,可這公主府裡怕是不能讓她住進來。”
這話說的模稜兩可,卻又有那麼幾分道理,公主府不是蘇牧的地方,無論他想納什麼人為妾,她都不可能讓那人住進來。
蘇牧輕輕一嘆:“不說此事,我讓她幫你的忙是因為覺得她足夠聰明,又是女子,平時進出府裡更加方便。”
“人生自古有痴情,此情不關風與月。”沈雲初皺眉問道:“夫君與她真的不關風月嗎?”
顯然她並不想就此放過。
“不是。”蘇牧心中一急:“娘子剛才還在說不阻攔。”
“怪不得你給她些了那麼多首詩詞,原來揹著我......”
沈雲初聞言眼眶一紅,這下確定了,她捂著嘴兒哭泣起來。
邊哭還邊抱怨。
“蘇放之,你說說,我求你作首詞有多難,你摸摸自己有良心沒?”
“人家大著肚子,你就去外面沾花惹草,觭夢和畫顏不是女人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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