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聽他一聲慘叫,接著怒罵。
“蘇牧小兒,你敢打人,我誓不會繞過你。”
徐陽見對方真的動手,嚇的急忙退走,其餘三名公子哥,更是急忙帶著美婢退出了院子。
“哼!弱雞,真以為老子是嚇大的!”蘇牧朝驛丞一瞪眼,“他們不是官員,為何讓他們住進驛站?我看你這個驛丞不想幹了。”
驛丞額上冷汗涔涔,兩邊都不是他能得罪的,他被夾在中間才是最難做人的那個。
蘇牧知道一個小小的驛丞不敢得罪徐陽等人,倒也沒準備深究。
他擺擺手道:”“不要再來打擾我。”
驛丞急忙抱拳告辭離開。
牛莽和楊靈將門關好,回來覆命。
蘇牧擺擺手,“派兩個人守門,其餘人回去休息。”
兩人領命,派兩個人守住門戶。
院子裡又清淨了下來。
“你倒是不怕得罪人。”
殷嬌秀的聲音從耳邊傳來。
蘇牧扭頭看去,卻見她正在幾米外的簷下,踮腳望著緊閉的院門。
“我記得跟你說過,我跟徐家有仇。”
殷嬌秀挑眉問道:“故此,你連帶著將我也記恨上了?”
蘇牧沒有答話,其實他與徐家的嫌隙,還沒激化到你死我活的地步,至少目前徐家還沒真正對他出手。
反而那個秦鉅已經付諸過行動。
殷嬌秀又道:“哼!欺負女人算什麼本事,有本事你去找徐陽的麻煩,我敬你是條漢子。”
這個女人在刻意挑撥,也不是不省油的燈。
蘇牧淡淡一笑:“切!我從來只欺負自己的女人,對別人的女人沒興趣。”
“欺負自己的女人?”殷嬌秀又沒聽懂,望著他不信的問:“你,你敢欺負公主?”
蘇牧莞爾笑笑,默不作聲。
殷嬌秀咬著唇,仔細一想,終於明白,這人又在用文字戲弄她。
他是故意省去那兩個字的。
他在試探自己?
他覺得自己是個不守婦道的女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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