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嬌秀容色顯得憔悴,這半個月的車馬顛簸,著實讓她有些吃不消。
“受不了了,咱們出了關休息兩日吧!”殷嬌秀舔舔乾巴巴的唇角,露出一副可憐相,哀求道。
蘇牧其實也不好受,坐在木輪子的馬車裡走山路,整個身體都遭受著巨大的折磨。
他搖搖頭道:“這才到哪?一半路程都沒走呢!”
“還有多遠?”殷嬌秀只是一個普通女人,對地理一竅不通,出來時也沒做這方面的功課,壓根不知道西安州有多遠。
蘇牧展開輿圖,伸手一指潼關的位置,又在上方找到西安州城的位置。
“還有一千里地。”
“呃——”殷嬌秀聞言嬌軀一顫,抱怨道:“還有一千里地?為何會如此遠?”
“少見多怪,剩下這一千里地,比之前的路難走數倍。”蘇牧沒好氣的道:“騎馬趕路雖然累,卻可以儘快達到目的地,就是因為你非要跟來,隊伍才將到達日期延後,你怎麼好意思抱怨?”
殷嬌秀聽了他的抱怨有點不好意思,低頭默不作聲。
楊靈騎馬來到馬車旁。
“駙馬,潼關到了,到長安還要四日時間。”
蘇牧隨手合上輿圖,看了殷嬌秀一眼,問道:“徐陽和秦鉅到哪了?”
楊靈道:“在後面,與咱們相差一日距離。”
徐陽等人在洛陽停留了一天,跟蘇牧的隊伍拉開了距離。
這些人吊在後面,必然沒安好心,蘇牧點點頭,“派人密切注意後方,儘快趕路,到了長安休息一日。”
楊靈領了命催馬離開。
殷嬌秀看著他問道:“你與徐陽、秦鉅有很深的仇?”
蘇牧想了想,點點頭,略作解釋。
殷嬌秀有些吃驚,她以為蘇牧與徐陽、秦鉅只是小仇小怨,沒想到會有這麼深的仇怨。
“秦鉅竟然要殺你,他怎麼敢?他不怕陛下怪罪?”
“沒什麼不敢,只要做的人不知鬼不覺就好。”
殷嬌秀問道:“你是不是要報仇?”
蘇牧表情平淡,毫無波瀾,更是沒有說話。
殷嬌秀略一思忖,問道:“你是不是覺得他們會半路對你出手?”
蘇牧笑了笑,點點頭:“你說我要不要給他們這個機會。”
“為何要給他們機會?”
殷嬌秀很是無語,兩人同乘近半個月,她以為對蘇牧多少有了些解,此時才發現還遠沒有達到了解的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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