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步入正堂,卻見剛剛那名闖進來的驛卒,正躺在一人懷裡劇烈的喘著氣。
蘇牧想了想,沒忍住,問道:“前方發生了何事?”
驛丞忙道:“駙馬爺,讓他緩口氣。”
蘇牧點點頭。
等了片刻,那驛卒緩過來些,悲鳴道:“烏桓人長驅直入,夜襲平川堡,我軍八千將士全部殞命......”
說完昏了過去。
驛丞面色一僵,震驚道:“平川堡距離兩國邊境有兩百里地,烏桓人怎麼敢?”
蘇牧心道:果然發生了大事。
他快步回房,取出輿圖,卻見平川堡距離長安足足有六百里地。
“以此驛卒的狀態來看,這件事應該是發生在昨天凌晨。”
“平川堡距離邊境有兩百里地,烏桓人不可能是在邊境線上集結的兵力,那樣瞞不住我方的耳目,那麼對方的這次突襲,絕不止跑了兩百里地,很有可能是兩百五十里,甚至三百里。”
蘇牧寥寥數語將事情剖析了出來。
殷嬌秀看著輿圖,問道:“我們去西安州,是不是要經過平川堡?”
蘇牧點點頭,“只有這條路可以走。”
他的目的地西安州,比平川堡還要靠前。
西安州城和蕭關頂在前面,平川堡在蕭關後方,三處地方是一個防禦大三角。
烏桓人繞過蕭關偷襲平川堡,靠的是騎兵超強的機動性,但這麼遠的距離,大魏的軍隊肯定有所察覺,唯一的可能是有人支援不及時。
有人要為此事擔責任。
烏昊好大的膽子,如此深入一國之境來偷襲,普通人想都不敢想,偏偏此人做了,而且還做成了。
八千多人看似不多,但相對於善守的大魏來說,已經是驚天動地的大事。
殷嬌秀臉色慘白,小聲問道:“我,我們還要不要去?”
蘇牧咬牙道:“你怕了可以不去,我必須去。”
“誰,誰怕......了”
她在嘴硬。
蘇牧沒有跟她較真的意思,他雙手伏在桌上,仔細研究著輿圖。
他不認為自己會帶兵打仗,但他可以學習,當發現戰爭就在眼前時,他立刻開始惡補。
軍隊暫時摸不著,多研究一下此時地理知識,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。
蘇牧一旦投入一件事,便會廢寢忘食,直到中午他都沒動地方,更沒感覺到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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