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靈雁驚訝的睜大美眸,好奇道:“書生、官員、商人、乞丐,每人一句湊出來的?”
蘇牧微微頷首,看向陳啟方。
陳啟方眉頭一緊,思索片刻,看著蘇牧點點頭,“多謝駙馬,老夫受教了。”
“爹爹,您為何......”陳靈雁再次驚訝,老爹為何要跟他道謝?
“雁兒。”美婦拉了拉她的手,搖了搖頭。
陳啟方朝蘇牧伸手示意,又對著陳靈雁母女道:“你們先回家去吧!”
而後與蘇牧踏著雪一起向城門外走去。
陳啟方邊走邊道:“老夫不日便會啟程進京,駙馬可有話指教老夫?”
蘇牧搖搖頭:“素聞陳大人愛民如子,陳大人此番調任臨湖乃是臨湖百姓之幸。”
陳啟方輕嘆一聲:“此前非是老夫與駙馬為難,而是......”
“陳大人無需解釋,蘇牧非是懵懂之輩。”
兩人互相寒暄幾句,出了城門。
蒼茫大地已是覆了一層厚厚的銀裝。
官道遠處,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個行人艱難行來。
陳啟方搖頭道:“程侍郎昨晚應是到了海源鎮,大雪一下今日怕是到不了西安城。”
蘇牧知道程青凝跟來了,有些等不及,牽馬出來,便是想著去海源鎮見人。
他一拱手,藉口道:“我要回軍營一趟,便不在此久留了。”
陳啟方點點頭,目送蘇牧騎馬離開,吹著鬍子道:“此子又明目張膽的糊弄老夫。”
去軍營與去海源鎮,方向正好相反,不是明目張膽糊弄是什麼?
西安城距離海源鎮只有二十餘里的路程。
但路上積雪很厚,蘇牧不敢走的太快,沿著官道走了一個多時辰,才走出去約莫十里地。
蘇牧裹緊鶴氅,望了望前面,又回頭望了望後方,發現身後有三個黑點遠遠行來。
起初他沒有在意,直到再次回頭望時才發現,來人是徒步趕路,走的很快,此時距離他已不足百步距離,身上似是帶著兵器,不像是普通行人。
“難道是徐陽和秦鉅派來的人?”
蘇牧眼神一凝,腦中閃過無數猜想,他四下望了望,發現此地前不著村後不著店,附近連個人煙都沒有,若對方真的來者不善,他可就真的要交代在這裡了。
摸了摸腰間的劍柄,又去摸背上的火銃,猛然想起,出門時忘了帶火銃。
他雖然對自己的劍術有些自信,卻不會盲目自信,不清楚對方的來歷和身手,沒必要以身涉險。
“走為上計。”蘇牧不假思索的雙腿一夾,“駕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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