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何時有了小叔父?”陳靈雁眨眨眼,好奇的問:“我怎麼從沒聽你說起過?”
沈靜丹故作高深的說:“反正就是有啦!”
說著將金葉子放進一個木盒子裡上了鎖。
陳靈雁輕輕皺了下眉。
沈靜丹收好金葉子,扭頭看到陳靈雁像是生了氣,展眉一笑:“我小叔父是當朝駙馬,大詩人蘇牧,蘇放之——”
“呃——”陳靈雁有些驚訝的道:“這......怎麼可能!”
沈靜丹抿唇一笑,將沈家的事仔細道出。
陳靈雁聽完,心中豁然明白,吃驚道:“竟是這樣!你祖父竟然是公主的養父。”
沈靜丹點點頭,“我也是前段時間才知道,只是當時沒敢告訴你。”
陳靈雁忽然想起剛剛出門時看到的那張舉薦信。
蘇牧這個會帶兵打仗的詩人!令她很好奇:“他今日來了你家?他相貌如何?”
“來了呀!吃過午飯才走。”沈靜丹唇角露出一抹笑意,眸中滿是憧憬。
“小叔父看著跟我差不多大,生的可好看了。他個子很高,披著一件黑色大鶴氅,腰間掛著把黑劍,又有些文質彬彬,反正我是從來沒見過小叔父這樣的人兒。”
“身披黑色大鶴氅,腰間掛著柄黑劍......”
陳靈雁眼神一驚,墊在臀下的手輕輕動了動,心道:難道是剛才撞倒自己的那個人男人?
她剛剛在街角跟一個年輕男人撞了個滿懷,屁股重重摔在雪地裡,臀兒到現在還疼著。
思及此,她恨恨的咬著貝齒:那個男人說什麼,摔的這麼響,不會是尾骨摔斷了吧!
然後,要帶自己去就醫,自然當然不肯。
哼!那種地方是他一個大男人能問的嗎?
蘇牧剛剛在街角撞倒的了個小姑娘,看她摔的慘,想帶她去藥鋪看看骨頭有沒有受傷,結果小姑娘捂著臀兒氣呼呼的走了。
倒不是他看著小姑娘生的美貌才刻意如此,而是經過一上午的時間,街道上的積雪已經被踩的很實,摔在上面搞不好真有可能傷到骨頭。
對方不要他負責,他自然也不會強求。
一路來到天香樓門外,卻見楊靈和牛莽、譚麻子、孫正四人等在門口。
四人見蘇牧回來,急忙迎上前。
“先生,兄弟們已經回去了。”
“咱們現在去哪?”
蘇牧笑了笑,“自然是回營,難道你們想留下過夜?”
四人尷尬一笑,他們還真想留下過夜,只不過軍規不允許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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