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遵命。”烏里延急忙領命。
......
翌日,天剛矇矇亮。
蘇牧帶著隊伍連夜趕路,返回了軍營。
隊伍一進大營,便被許多士卒圍了起來,紛紛詢問馬匹的由來。
所有人都奇怪,這一都的人,為何出去總能帶回馬匹?
上次一百多匹,這次多了三五倍不止。
蘇牧進了軍營直接被林山海叫到了營帳裡。
上次林山海沒有疑心,這次卻懷疑了,他拉著蘇牧直接問。
“駙馬莫非去了烏桓境內搶馬?”
蘇牧點點頭,直接承認。
林山海臉色一僵,無奈勸道:“駙馬不該以身犯險,下次千萬不要如此做了。”
蘇牧沒有答話,他還在想著過個把月再來擄掠一次呢!
他轉移話題道:“林統制,我有個不情之請。”
林山海道:“駙馬請進。”
蘇牧道:“這次搶來的馬,我準備全部留在手下。”
林山海搖頭,“你要將那些馬全部留下?一百個人佔據近五六百匹馬,這太浪費了。”
蘇牧解釋道:“林統制手下才不到兩千騎兵,我和楊靈手下如今有了五六百匹戰馬,我和楊靈想以此為基礎建一處騎兵營。”
“建一處騎兵營?”林山海皺眉深思片刻,“你這個提議我沒意見,只是你和楊靈的官職,還不足以帶兵五百。”
蘇牧點點頭,又道:“可以先暫時這樣安排。”
林山海來回走動幾步,“可以先如此安排,你們這次立下的戰功比上次還大,想來很快就又會被提拔。”
蘇牧抱拳道:“還要仰仗林統制舉薦才是。”
林山海哈哈笑道:“放之無需客氣,將士有功,本統制理應向上舉薦。”
說是如此說,軍中有功未賞的將士多如牛毛,他如此重視蘇牧,其實還是因為周縉的交代。
蘇牧微微頷首。
林山海又憂心道:“怕只怕陳知州那不給用印啊!”
蘇牧皺了皺眉,他也由此擔心,陳啟方不敢得罪宰相徐濟和吏部尚書秦浚生,必然會設法給徐陽等人分功勞,自己等人的功勞未必會落到自己等人身上。
“林統制有此心便好,至於能不能成只能聽天由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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