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地毯上的兩人,此刻竟緊貼在一起。
蘇牧在前,凡楚楚在後,側身躺著,睡的正是香甜。
她被眼前的一幕驚的怔在了原地。
對於凡楚楚的來歷,她比蘇牧更清楚,家族在內部鬥爭中失敗被殺光,是個無家可歸的可憐人。
她本準備讓凡楚楚跟在自己身邊,如今看來凡楚楚似是已為將來做好了打算。
片刻後,拓跋青筠神色恢復自然,將蘇牧推醒。
蘇牧迷迷糊糊中醒來,感覺身後被什麼人抱著,立刻明白了什麼。
他輕咳一聲,拿開凡楚楚的手臂,站起來整了整衣服,“幾時了?”
拓跋青筠唇角微抿:“大概兩更天了。”
“你睡吧!”
“好,你自己小心。”
看著拓跋青筠躺下,蘇牧拿起地上只餘小半截的蠟燭一口吹滅,塞進懷裡,邁步走了出去。
在野外過夜,必須有人負責守夜,防備野獸的同時,也要防備不明來歷的人接近。
如此渡過一夜。
三人早上吃了東西繼續趕路。
拓跋青筠道:“走了這麼遠,為何山裡不見人煙呢?”
蘇牧看了凡楚楚一眼,說:“以前山裡有人住,後來烏桓人經常進山打草谷,那些人只得搬出去了。”
凡楚楚張了張嘴,最終還是沒有反駁出來。
蘇牧其實還有一件事沒說,那就是山裡到處都是光禿禿的丘陵,並不適合人居住生活,除非將這些山頭都開墾成梯田,這裡才有可能養活人。
大魏人口上億,但人口大多集中在中原腹地以及長江以南等地區。
西北、河東等山區,只有在平坦地方才能見到人口聚集,山裡即便有人也是極少數,而且還是沒戶籍的黑戶。
大魏與烏桓人的爭端,確實是為了土地,但只主要還是為了爭奪養馬地,其次是限制游牧民族進一步崛起,以免給中原帶來滅頂之災。
三人又在山裡行了一日。
在即將走出山區時,天色漸漸暗了下來。
蘇牧無奈地道:“要下雨了,這山裡的路都是黃土,一旦下雨就沒法行人了。”
拓跋青筠好奇地問道:“騎馬也不行嗎?”
“不行,路會很滑。”蘇牧開始四處打量著說:“去那邊找個窯洞住一晚吧!”
這裡靠近西安州,以前有不少百姓居住,百姓搬走後遺留下來不少窯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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