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司內部將領缺乏流動性,軍司之間因為爭奪領地的原因,經常互相爭鬥,但這些外人根本無法瞭解到。
拓跋青筠掌握的應該是第一手資料,而且往後幾年都不會有多大的變化。
這些對大魏相對來說比較難獲取,蘇牧確實有些心動了。
蘇牧點了點頭:“瞭解一些。”
拓跋青筠抿了下唇,笑道:“你瞭解的未必準確。”
蘇牧輕輕一靠椅背,問道:“所以,你現在不打算說出來了?”
她輕輕撇了下嘴兒:“我要到了大魏才能說。”
蘇牧悠然一笑:“你就不怕到了大魏後,我對你下殺手?”
拓跋青筠心中顫了一記,嗔了蘇牧一眼,薄唇緊抿著說:“我是賀國的公主,你不敢,也犯不著對我動手。”
蘇牧啞然失笑,微微聳肩,兩手一攤:“即便我答應你,也無法在烏昊的眼皮底下將你帶走。”
拓跋青筠嬌軀一顫,情緒失落了一瞬,而後微微頷了下首:“到時若無機會,青筠自是不會讓魏使犯險。”
“好吧!到時再說。”
蘇牧點點頭,扶著扶手站起,準備告辭。
他本就要滅掉烏桓和賀國,自然不介意將拓跋青筠這個公主兼王妃帶到大魏去,今後沒準用的到,但那也要有機會才行。
見蘇牧要走,拓跋青筠緩緩站起,薄唇微抿:“我在裡間命人備了酒菜,魏使可否賞光呢?”
“不必了。”蘇牧擺手道:“我來見公主有不少人知道,待得太久恐會讓人誤解。”
他說著邁步走到門口,雙手一拉,將門開啟,旋即走出。
牛莽等人見蘇牧出來,緊懸著的心的頓時放了下來。
太監劉吉向內里望了一眼,見主子微微頷了下首,急忙上前帶路。
“魏使請。”
望著蘇牧離開的背影,拓跋青筠眼波流轉,還復低眉地自語道:“會被人誤解麼......?”
蘇牧確實怕人誤解,最關鍵的是他不清楚拓跋青筠話有幾分是真的。
返回住處,他皺眉深思。
她莫非想以此來瓦解大魏與烏桓的來往?
兩人剛見第一面,拓跋青筠就提出這種要求,換做任何人都會心存疑慮。
蘇牧自然也不例外,但他並不準備深究拓跋青筠的真實意圖,他目前最擔心的是烏昊此行的結果。
烏昊全部是騎兵,又專注於偷襲,如果快的話,一來一回不會超過半個月。
大魏能不能化解烏昊的這次偷襲,對他來說太重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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