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冷眼旁觀著這一切。
正常來說,他必須時刻保護蘇牧的安全,但這些貴族子弟他未必敢得罪。
眼見雙方叫囂著上前,馬上就要交上手。
護衛長還是沒能拿定主意。
蘇牧起初本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沒想到對方會用出斷糧的損招。
他作為大魏的使者,代表的是大魏的臉面,不可能任由對方一直胡來。
如今不鬧出點事來,烏桓的官員肯定不會管。
烏桓國官方機構確實不健全,但興慶城是烏桓的國都,宰相是一個國家必不可少官職。
別人管不了這些人,宰相也管不了嗎?
這麼久對方都不露面,顯然是在有意放縱。
雙方劍拔弩張,眼見就要火併。
就在此時,一隊護衛騎馬疾馳而來,到了近前,直接將兩夥人隔開了。
緊接著一輛馬車緩緩駛來。
少頃,衣著華麗的拓跋青筠下了馬車。
在場的烏桓人急忙施禮道:“見過王妃。”
拓跋青筠眸光冰冷的望著這些人,語調微揚:“魏使代表的是魏國,你們如此作態成何體統,還不速速退走。”
一名斷臂之人,咬牙道:“王妃,此人與我等有斷臂之仇,恕我等不能遵命。”
拓跋青筠雖是王妃,卻是賀國人,烏桓人表面上對其恭敬有加,實則內心深處並不將她當回事。
再者烏昊始終沒提立皇后的事,顯然是不想讓她這個賀國人當烏桓國的皇后。
在烏桓貴族眼中,拓跋青筠將來很可能會身患重病,不治而亡。
既然都確定烏桓國的皇后肯定不會是拓跋青筠,他們又怎麼會對她唯命是從。
拓跋青筠微微皺了下眉,發現蘇牧正笑眯眯的看著她,頓時斜嗔了蘇牧一眼。
哼!本宮出醜,還不是因為你,你怎麼好意思笑。
蘇牧輕輕搖了下頭,冷聲喝道:“牛莽、孫正將這些人給我趕走,如有不從者,殺無赦。”
牛莽和孫正都是微微一怔,很快反應過來,齊齊轉身,手中斬馬刀向前一揮,喝道:“如有不從者,殺無赦。”
其餘護衛也是跟著喝道:“如有不從者,殺無赦。”
爆喝聲如雷,顯然是要動真章了。
此時烏桓護衛長急忙上前,對著來鬧事的烏桓貴族子弟,嘰裡呱啦的說了一大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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