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蘇牧輕輕搖頭一笑:難道自己一語成讖了?
他本就推測過烏昊可能偷襲蕭關。
拓跋青筠好奇的問:“魏使是不是知道些什麼?”
蘇牧望著她淡淡一笑:“你我雖相談甚歡,但畢竟是各為其主,公主有些話還是不要問的好。”
拓跋青筠輕輕撫了撫鬢角,抬眸望著蘇牧,神情誠懇地問:“和親的公主是兩國相交的犧牲品,魏使可認同此話?”
蘇牧微微一怔,而後輕嘆道:“公主很聰明。”
拓跋青筠慘然笑道:“我可以確定,不出兩年時間,我於賀國而言便沒了任何用處,烏昊到時肯定會對我痛下殺手。”
說完失落的低下了頭。
蘇牧明白她話裡的意思,自古帝王最無趣,兒子都是說殺就殺,何況一個外族女人生的女兒。
拓跋青筠抬起頭又道:“我與魏使說這麼多,只是希望魏使能相信我,我去了大魏會隱姓埋名生活,不會再摻和到這些爭端中。”
蘇牧好奇的問:“賀國與烏昊的關係真到了你說的這種地步?”
說完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劉吉。
拓跋青筠見此,解釋道:“劉吉也是賀國漢人,是母妃的貼身太監,母妃死後他便跟著我了。”
劉吉聞言抬頭對著蘇牧微微一笑,急忙又低下頭。
蘇牧點了點頭。
拓跋青筠輕笑搖頭:“我是烏桓王妃,烏昊登基後卻一直沒有立皇后,魏使難道還看不出原因嗎?”
蘇牧聞言瞬間瞭然,“烏昊不可能讓你這個賀國的公主做皇后,對你下手是遲早的事。”
拓跋青筠撇撇嘴兒,說道:“他一旦決定對我下手,便是與賀國徹底決裂之時,魏使這次明白了吧!”
蘇牧點點頭,問道:“你父皇對此沒有應對?”
拓跋青筠搖頭道:“大賀國如今也算積重難返,如非必要,父皇是不會輕啟戰端的。”
蘇牧聞言微微頷首,陷入了沉思。
拓跋青筠美眸一眨不眨的靜靜望著他。
良久。
蘇牧抬頭看向她:“公主既然想的如此通透,自身可有什麼打算?”
拓跋青筠悠然一笑:“等你帶我去大魏啊!說了這麼多,你竟沒往心裡去!”
蘇牧聞言一陣無語:“不是,我此行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進行,如何能帶公主離開?”
“烏昊偷襲遇阻退到了天湖行宮,他已經來了旨意讓你去天湖行宮見他,到時我可以跟你一起過去,只要離開了興慶城,我就可以藉機遁走了。”拓跋青筠似是早已想好了逃走的對策般,不假思索地說道。
蘇牧好奇地問:“烏昊讓我去天湖行宮見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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