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青筠笑著頷了下首:“算是吧!”
“你怎麼來了這裡?”蘇牧問道。
拓跋青筠望著蘇牧,笑道:“烏昊讓太監傳旨,說今後由我負責接待你。”
“烏昊讓你來接待我這個大魏使者?”蘇牧表情微微一僵,笑著搖頭道:“野蠻人的思維方式還真是特別啊!”
拓跋青筠眸光閃閃的瞥了他一眼,問:“你就不覺得這裡面有問題?”
蘇牧點了下頭,打量著拓跋青筠的窈窕身段,笑道:“他應該是動了某種心思。”
感受到他奇怪的目光,拓跋青筠嗔目道:“知道你還笑,還不快想想對策。”
顯然她自己也有了猜測。
“烏昊這是用的一石二鳥之計,今後你還是少來見我的好。”
蘇牧望著她搖了搖頭,而後走向正在啃食的馬兒。
那馬兒見他走過去,又走遠了一些。
蘇牧怒衝衝的道:“蠢貨回來。”
“馬是認主人的。”拓跋青筠抿了下唇,取出一個小皮囊,從裡面倒出一把蘇牧不認識的豆子,抬手伸向那匹馬。
馬兒見此,掉頭幾步便跑了過來,兩口將拓跋青筠手裡的豆子吃光,卻還是賴著不肯走。
蘇牧無語的笑了笑。
拓跋青筠將皮囊遞給他,說道:“你試試。”
卻見蘇牧搖搖頭,從懷裡取出一個小油紙包,他剝開油紙,拿起裡面的壓縮餅乾放在嘴邊咬了一口,而後將餘下的餵給馬。
馬兒聞著香味,湊到蘇牧手邊,啃了兩下,咯吱咯吱的咀嚼一番吞下,緊接著又湊到了蘇牧手邊,顯然它還想吃。
拓跋青筠微微一怔,好奇的問:“你給它吃的什麼東西?”
蘇牧呵呵一笑:“非常好吃的東西。”
這人還打起了機鋒。
拓跋青筠斜了他一眼,正要追問,卻見身後又來了幾匹馬。
她小聲道:“是桓貫那個太監。”
桓貫下馬後直接走向了烏寧明和凡楚楚。
蘇牧嘴角不經意間流露出一抹笑意。
拓跋青筠看了蘇牧一眼,說道:“烏昊是想誣陷你我的清白。”
“這樣既可以把你這個王妃廢了,又可以拿到我的錯處,並且還可以照會賀國,說你不守婦道與魏國使者有染,從而讓賀國無話可說。”蘇牧朝湖邊努了努嘴,“那個凡楚楚便是此事的導火索。”
拓跋青筠點點頭,“好毒的謀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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