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伸手往其中一個缺口指去,那片區域沒有光亮傳來,說明是沒有烏桓人軍隊的。
眾人向他手指的方向看去,卻發現這個方位是西北方,他們都是臉色一變,因為西北方是一片高山,一旦有人來追,他們只能進山躲避。
蘇牧不容其他人質疑,翻身上馬,催馬向西北方走去。
其餘人只得跟上。
夜色深沉,且又不敢亮起火把,眾人只得抹黑趕路,一口氣行出十餘里地,天色已是微微亮。
隊伍此時已經在貼著山腳前行了,左側是幾百米的高山,走出了幾里地都沒找到上山的路。
蘇牧打發了兩個手下去前方探路,其餘人則在後面緊跟著。
待到天色徹底亮起了來時,隊伍終於找到了一條進山的路。
眾人頓時鬆了一口氣,不為別的,只是因為再找不到上山的路,就要到黃河邊了,到那時他們將插翅難逃。
拓跋青筠回頭望了望,“不知道行宮那邊現在如何了。”
蘇牧搖搖頭,他沒心情去想天湖行宮的情況如何,現在只想著進山,這片山連著那片高地,只要能從山裡走出去,他就可以經過高地回到大魏。
他開啟輿圖,仔細研究起來。
......
天湖行宮前此時已經是戰雲密佈,無數支人馬彙集在行宮外。
而不遠處的驛站,早已變成了一片殘垣斷壁,唯有陣陣青煙從廢墟中升起。
行宮大殿內。
大皇子烏寧明正跪在烏昊的屍體前淘淘大哭。
兩側跪著數十名大臣與將領,這些人背後則是一排列甲的護衛。
烏寧明咬牙切齒地道:“魏國使者殺孤父皇,此仇孤一定讓他血債血償。”
大臣與將領全部低著頭不敢出聲,心中卻不知道罵了多少遍。
你昨晚為何不先想著報仇,而是先讓人將自己的兄弟都殺了。
這份虛偽當真是無人能比。
所有人都明白,烏昊的死跟魏使沒關係,兇手是烏寧明才對。
但烏桓這個民族崇尚的是武力,誰更強他們就會服從誰。
烏昊死了,烏昊的其他兒子也死了,烏桓國的皇位已經非烏寧明莫屬。
沒人敢反抗,因為都城興慶城還在延龐兒的控制下,昨晚敢反抗的都已經被殺了,能在這裡的都已經投靠了烏寧明。
烏寧明望了烏昊的屍體一眼,站起身,問道:“有誰知道蘇牧是從哪裡逃走的?”
一人抱拳道:“大王,向北是黃河,他不可能去;向東都是咱們的城池,他不敢去;向南最近,但路上有咱們的兩處軍寨阻擋,他也過不去,臣以為他去了西面的高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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