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雁南接過信,抱拳道:“多謝大人。”
說著朝柳清梵示意了一下,兩人走到一邊,小聲說了幾句話,而後郭雁南又朝蘇牧一抱拳,帶著任命文書離開了。
蘇牧坐在椅子上,提筆準備幫郭雁南寫了一份舉薦信。
他雖然可以任命郭雁南為都頭,卻需要在兵部進行備案,文書方面絲毫不能馬虎。
他朝柳清梵招了招手,“將你郭師兄的籍貫過往說來。”
柳清梵輕步上前,將郭雁南的籍貫和生平,大概說了一遍。
蘇牧挑著重要的寫在紙上,吹乾墨跡,裝入信封,準備回頭派人送去京城。
“東家,我,我呢?”
柳清梵見蘇牧站起身要離開,張口問道。
蘇牧看著她問道:“你們來時,梨兒姐有說什麼?”
柳清梵道:“她和陸煙兒讓我們來保護你,還付了五百兩銀子給我們。”
蘇牧點點頭,忽然笑道:“記得當初是每人每月二十兩,郭雁南去了軍中,那我豈不是虧了?”
呃,柳清梵驚愕的張了張小嘴兒,她徹底的無語了。
這能說是虧嗎?
郭師兄去軍中還不是為你做事?
心裡雖這樣想,她卻不敢說出來。
蘇牧本質不吃虧的原則,說道:“五百兩,你保護我兩年如何?”
柳清梵微微顰眉,鵝蛋臉上露出一絲茫然神色。
見她不大情願的樣子,蘇牧又道:“每月二十兩,一年共二百四十兩,兩年五百兩還有富餘的。”
賬確實是這樣算的,但柳清梵總是覺得哪裡不對,卻又想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“好了,就這樣定了,你隨我來。”
蘇牧淡淡一笑,邁步前面帶路。
柳清梵硬著頭皮,跟著蘇牧走出了大堂。
少頃。
蘇牧帶著她找到了拓跋青筠和凡楚楚。
兩人正在走廊裡納鞋底,見蘇牧帶來個黃杉女子。
女子比拓跋青筠年齡略小,她肩若削成,腰如約素,十分姿容,一襲淡黃色薄衫,頭上插著根木簪,額頭兩邊落著兩條長長的流海,腰間掛著柄用黑布包裹的劍。
柳清梵感受到兩人投來的目光微有不善,心中更加疑惑了,東家身邊怎麼還養了兩個小白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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