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縉將張宗義打發走,接著又召見了幾位心腹官員,提前授了意。
翌日朝會上。
有大臣當朝為蘇牧請功,並提議任命其為西北招討使。
許多大臣直接反對。
首當其衝的便是徐濟和秦浚生兩人。
他們當初為了將蘇牧派去烏桓出使,放任了蘇牧入朝為官。
如今蘇牧立了潑天戰功,他們卻又以蘇牧是外戚為由阻止他被委以重任。
周縉當場發怒,直言徐濟這個宰相首尾兩端,做事自相矛盾。
徐濟從未見過周縉如此發怒,登時醒悟,暗道不妙。
周縉幾乎可以確定沒有兒子了,過繼宗室子侄已成必然,他如此著急破格提拔蘇牧,是為了保證在位時不被大臣們架空。
他如今唯一能相信,敢相信的,就只有女兒和女婿,其餘任何人,心中都要打個問號。
目前皇儲的人選還沒確定,許多人或許看不出。
然而,一旦皇儲的人選確定,大臣與皇子暗通曲款的事絕對不會少。
到那時,周縉如何穩固自己手中的權利?
就憑他是皇帝?
顯然不可能,為了皇位親生父子都有可能相殘,何況是過繼來的兒子!
在周縉的強勢壓力下,大臣們也漸漸反應了過來。
陛下這是在為立皇儲做準備,他們如果再阻攔,立皇儲的事怕是會拖的更久。
只要周縉不放心,就不可能立下皇儲。
他們這些想爭從龍之功的人,想獻媚都無處去獻。
投資人都希望自己投下去的錢穩賺不賠。
將這套東西換到皇位更迭上,道理也是相通的。
這種關係家族前途強站隊的事,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,他們絕對不會出手。
大臣們希望周縉早日立儲,他們好投資下一位皇帝,以保證自己的家族長盛不衰。
他們要的東西周縉不是不能給,畢竟大魏不能後繼無人,但周縉也有自己的訴求,他要保證自己的權利足夠穩固,否則立儲的事免談。
朝會上一陣沉默。
周縉從龍椅上站起身,冷眼看著這群老狐狸片刻,一擺手:“此事下次朝會再議。”
他已經將自己的意思表達的很明白了,大臣們不可能不懂其中的道理,讓他們回去仔細想想,下次再上朝時給出答覆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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