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青筠雙手攥著衣服一陣揉搓,恨不得將裡面兩人殺了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
裡面終於安靜了下來。
拓跋青筠卻是不敢進去。
護衛們此時也紛紛返回繼續執行守衛的任務。
拓跋青筠對著牛莽說道:“牛莽,給我準備個帳篷。”
牛莽支支吾吾道:“這......先生沒發話,屬下不能做主。”
兩人正在說話間,蘇牧從裡面走了出來,吩咐道:“準備些熱水,我要沐浴。”
拓跋青筠嗔目瞥了蘇牧一眼,“要沐浴去別的地方,不許再在這處帳篷裡。”
說罷進入了帳篷。
在此紮營後,三人在帳篷裡沐過浴,弄的到處都是水漬,她和凡楚楚好一番收拾才收拾好,自是不肯蘇牧再在裡面沐浴。
牛莽嘿嘿笑道:“先生?”
“廢什麼話,還不快去準備。”
蘇牧交代一聲,返回了帳篷。
拓跋青筠正在冷眼看著散落一地的衣服。
凡楚楚身上裹著毯子,嗔目看向蘇牧,那樣子似是在說,你將人家的衣服都扯爛了,讓人家穿什麼?
蘇牧隨手拿起自己的一身衣服遞給她。
凡楚楚在兩人的目光注視下穿好衣服,卻是躲到了蘇牧身後。
拓跋青筠被她的舉動氣得不輕,心中不住暗啐:狐狸精,這是抓住自己離開的機會了。
少頃。
牛莽來告知,隔壁帳篷裡沐浴的熱水準備好了。
“你先去。”
蘇牧對著凡楚楚道。
凡楚楚逃也似的離開了。
她其實很聰明,三人住在一起這麼久,知道拓跋青筠與蘇牧遲早會發生點什麼。
而拓跋青筠的身份又是賀國公主,凡楚楚不敢跟拓跋青筠爭,甚至心裡有些怕她。
在凡楚楚看來,蘇牧要了她,拓跋青筠心裡肯定不高興,這也是她躲在蘇牧身後的原因。
凡楚楚一走,拓跋青筠沒好氣的踢了踢地上的毯子,微顰著的柳眉,漸漸舒展,心道:她倒是沒有說假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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