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女子非常注重名節,和離的說法雖好聽點,卻不能改變嫁過人的事實。
韓妙微自然不想變成和離女,尤其她父親韓正奇還是禮部尚書。
禮就是規矩,言行有度的規矩。
禮部尚書的女兒嫁人不到半年就和離了,這本身就是極為不光彩的事,搞不好韓正奇會因此事被人彈劾丟官。
何況兩人的婚事還經過周縉首肯,官府未必敢簽發這份和離文書。
韓妙微此刻恨不得撕了慕容雲姜這個薄倖人,但她終究是名門出身的女子,最終還是強壓下了心中的怒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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韓妙微就這樣靜靜坐著,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,總之就是毫無睡意。
慕容雲姜卻不知何時已經睡了過去。
這也是兩人成親以來,唯一一次,慕容雲姜睡著,韓妙微醒著。
幾個月時間過去,慕容雲姜一直不主動同房,而韓妙微想的最多的就是慕容雲姜可能好男風,此時她卻如開竅了一般,開始懷疑慕容雲姜的性別。
原因無他,她被人輕薄,他卻沒有絲毫生氣。
韓妙微抬了抬手,糾結了片刻,嚮慕容雲姜胸口摸去,手指漸漸觸碰到他胸口的位置。
她觸電般猛地縮回手,震驚的張大眼眸。
良久,她咬牙切地大聲道:“慕容雲姜。”
慕容雲姜猛的驚醒,迷迷糊糊中看到韓妙微還坐著,問道:“你怎麼還沒睡?”
韓妙微對待男人自然矜持,知道慕容雲姜是女的,哪裡還矜持的下去,抬手一指她的胸口,哭泣著道:“你是個女人,你到底想騙我多久!”
“嗚——”
韓妙微再也忍不住痛哭起來。
慕容雲姜聞言後脊一涼,暗道糟糕,日防夜防,家賊難防,終究是被她發現了。
她沉默良久,直到韓妙微哭聲漸漸小了,如釋重負般說道:“現在好了,你將我是女人的訊息說出去,自然不會有人在意你的名節因我受損了。”
韓妙微聞言止住哭聲,靜靜地看著慕容雲姜,她斷斷續續問道:“你,你,你為,為何要扮成男人?”
慕容雲姜嘆氣道:“我父皇只有大哥一個兒子,我是一直被當做質子養大的。”
“怎麼會這樣?”韓妙微美眸一怔,仔細思索良久,而後又震驚道:“你,你的身份一旦洩露......”
“結果肯定會很不好。”慕容雲姜點點頭,一陣沉默。
韓妙微發現自己腦中竟是空空的,之前的傷心,不知道為何突然消失不見了。
“這太荒謬了,你怎麼可以這樣騙我。”
慕容雲姜薄唇輕啟,解釋道:“我,我也是被逼的,是你非要嫁給我,我又不能將實情告訴你,只能將錯就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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