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看了西側不遠處的院牆一眼。
蘇牧跟著望過去,點了點頭,走到桌邊落座,看著桌上的菜餚,對著韓妙微道:“勞弟妹費心了。”
韓妙微輕輕頷了下首,美眸瞥嚮慕容雲姜。
慕容雲姜投袂而起,對她笑著一抱拳,客氣道:“多謝娘子。”
韓妙微櫻唇一抿,嗔道:“少來作妖,還不快請姐夫用酒。”
慕容雲姜急忙拎起酒壺幫蘇牧斟酒,她故意笑道:“娘子說的是。”
蘇牧嘴角一扯,心說:兩人這是故意在撒狗糧嗎?
韓妙微拘謹的看向蘇牧,頷首道:“奴家已經派人去了公主府送信,姐夫不用掛念那廂。”
“多謝。”蘇牧點了下頭。
慕容雲姜和韓妙微都不怎麼飲酒,蘇牧自然也不好多喝,三人只是飲了寥寥幾杯,便開始用飯菜。
少頃,三人酒足飯飽,紅鳶和雪衣將飯菜撤下,蘇牧卻又自斟自飲喝起了酒。
韓妙微笑了笑,起身離開,不多時,她端著筆墨紙硯返回。
蘇牧微微一怔,看向韓妙微。
韓妙微臉色緋紅,低著頭,問道:“姐夫,還記的杜少陵詩集的事麼?”
蘇牧無語地道:“你,你還,還記著?”
韓妙微輕輕點了點頭,“今晚所幸無事,姐夫不會推辭吧?”
蘇牧抬手將酒盞中的酒一飲而盡,問道:“上次說到哪裡了?”
見他如此問,韓妙微驚喜道:“上次說到,白也詩無敵......”
“對是這首,姐夫,白也是個人吧?”
“呃——”蘇牧無語扶額,“讓我仔細想想。”
慕容雲姜看向韓妙微,眨了眨眼,兩人都是心道:看他能裝到何時。
她們壓根就不信,這些詩是什麼杜少凌寫的。
據她們瞭解,蘇牧寫的最多的是詞,很少作詩,但會作詞的人,必然懂韻律,怎麼可能不會作詩,這本就不合常理。
蘇牧以為自己將杜甫杜撰出來,旁人會信,其實人家壓根就不信他的說辭,都認為這些詩就是他作的。
就連沈雲初都認為這些詩是他作的。
這與他低調的性子很相合。
蘇牧略一思忖,搖頭晃腦道:“好雨知時節,當春乃發生。隨風潛入夜,潤物細無聲......”
韓妙微聞聲心中一喜,急忙提筆書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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