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了多久,燈籠裡的蠟燭漸漸燃盡,周遭陷入一片黑暗,好在月光灑落地上,令她勉強能夠視物。
韓妙微瞪著美眸,一眨不眨的望著漆黑的夜空,思緒萬千。
誠然慕容雲姜是女的,騙了她,她完全可以沒有負罪感,但蘇牧是有家室的人,兩人這樣一上一下伏在草叢裡,終究是不對的。
若被人發現,傳到外面去,她還怎麼活。
蘇牧睡的正酣,似是感覺到了冷意,雙手不自覺的用力摟緊她的身體。
韓妙微嬌軀一顫,感覺到渾身的不自在,她輕輕動了動身體,發現自己的一條腿已然失去知覺。
她又抬手去推蘇牧,發現還是推不動,一時間又茫然無措起來:難道要這樣被他壓一晚上?
“小姐為何不見了呢?”
正當韓妙微無所適從之時,涼亭裡傳來雪衣的聲音。
“唔~”她正想張口說話,忽然思及這般窘迫,不好讓雪衣看到,急忙抬手捂住了自己嘴兒。
雪衣在涼亭四周轉了一圈,尋不到兩人,急忙跑去找慕容雲姜。
慕容雲姜此時正在房間裡想著心事,雪衣跑進房間,驚道:“小姐不見了。”
“是嗎?”慕容雲姜頭也沒抬的道。
一旁的紅鳶抬頭,問道:“蘇侍郎呢?”
雪衣忙道:“也不見了呢!”
紅鳶瞟了慕容雲姜一眼,“要,要不要去找找?”
慕容雲姜愣了下神,點了點頭,“不要聲張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紅鳶淺淺一笑,站起身,拉著雪衣走出房間。
看著兩人離開,慕容雲姜輕輕一嘆,抬手拎起酒壺自斟自飲,不知是鬱悶還是怎麼的。
兩個丫鬟來到涼亭裡,又提著燈籠在院子裡轉了一圈,不多時在院牆下的枯草裡發現了兩人。
“這,這,這.......”
雪衣震驚的看著自家小姐,聲音哆嗦著看向紅鳶,眸中盡是乞求神色。
這個院子裡只有她一個人被矇在鼓裡,乍一見到這種情形,最先想到的就是不能讓慕容雲姜知道這件事。
故此,她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向紅鳶。
紅鳶也沒想到蘇牧和韓妙微會是這種情況,她驚訝的張了張嘴兒,“他就這樣睡著了?”
韓妙微滿臉窘迫,紅著臉抱怨道:“你們愣著幹什麼,快把他移開呀!”
“噓——”紅鳶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,“夫人,小點聲,小心被人聽到。”
韓妙微聞言直接閉上了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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