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略一思忖,嘆氣道:“事先說好,杜子美是個隱士,且年代已不可考。”
慕容雲姜道:“姐夫不要廢話了,快吟來聽聽。”
蘇牧無奈只得吟道:“國破山河在,城春草木深。感時花濺淚,恨別鳥驚心。烽火連三月,家書抵萬金。白頭搔更短,渾欲不勝簪。這首叫春望。”
三人聞言都是一驚。
沈雲初奮筆疾書,中間讓蘇牧重複了一遍,很快將全詩記了下來。
韓妙微驚道:“國破山河在,城春草木深。這......此人莫非是亡國之人?”
“不清楚。”蘇牧沒好氣地道:“都說了不可考,你再這樣咬文嚼字,我可不吟了。”
韓妙微忙道:“好吧!人家不問了,你快吟。”
蘇牧略一沉思,娓娓吟出。
“絕句一首,兩個黃鸝鳴翠柳,一行白鷺上青天。窗含西嶺千秋雪,門泊東吳萬里船。”
“八陣圖一首,功蓋三分國,名成八陣圖。江流石不轉,遺恨失吞吳。”
“出塞一首,挽弓當挽強,用箭當用長。射人先射馬,擒賊先擒王.......”
“月夜憶舍弟一首,戍鼓斷人行,邊秋一雁聲......”
慕容雲姜道:“詩人是帶兵的將領,還有個弟弟?”
“不可考。”蘇牧搖頭,接著吟道:“白也詩無敵,飄然思不群,鴻雁幾時到,江湖秋水多。文章憎命達,魑魅喜人過。應共冤魂語,投詩贈汨羅。”
他忽的一頓,暗道糟糕,怎麼把這首詩也讀了出來,這下更麻煩了。
“咦——”韓妙微聲音充滿著奇怪,臉色驚疑道:“白也又是誰?”
蘇牧扶額道:“都說了不可考。”
韓妙微柳眉微顫,“不能呀!如此多的好詩,怎麼可能是無名之輩。”
沈雲初點點頭,“就是,這麼多的好詩,怎麼可能是無名之人。”
“白也詩無敵,飄然思不群......”慕容雲姜點點頭,“這個白也比杜甫還厲害吧!否則文人之間怎麼可能這樣吹捧。”
蘇牧無語一嘆,盤腿坐下,支著桌子扶額道:“可能是我記岔了,你們不必當真。”
沈雲初見此,急忙道:“天色不早,讓夫君再想想,改日再吟也好。”
說著看向慕容雲姜和韓妙微。
兩人見此都是點了點頭。
慕容雲姜道:“如此我們便先告辭了。”
蘇牧點了點頭。
韓妙微走到桌前,將一沓寫了詩詞的紙拿起,不好意思地道:“這個,這個我帶回去看看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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