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臉色一僵,一陣清白,不過他很快想起,自己衣服裡還藏著六枚雷管。
“哦,是昨晚臨時做的武器。”
說著將六枚雷管通通取出來,一一擺在桌上。
仇三娘看著桌上的圓筒,好奇道:“這是武器?”
蘇牧點了點頭,“憑藉此物,我就可以帶你離開這裡。”
仇三娘美眸看向他,眼中充滿了信任感。
她上前兩步,又靠進了蘇牧懷裡,不過下一刻她臉上騰的紅了。
仇三娘磕絆道:“為,為何還有雷管沒取出來?”
蘇牧被氣得牙齒直打顫,你一個常年行走江湖的女人,不信連這都不懂。
仇三娘怎麼可能不懂,她顯然是故意如此說,目的就是讓蘇牧吃癟。
她俏臉貼在蘇牧胸口,嘴角露出一抹笑意,抬起眼瞼怔怔的望著蘇牧,那意思似是在說,哼!讓你三番五次拒絕人家。
蘇牧見此嘴角扯了扯,就知道這個女人沒那麼好降服,這是一尊難纏的大佛啊!
他手上略微帶了些勁道,緩緩下移。
“嗯?”仇三娘嗯了一聲,臉上浮起淡淡嫣紅,抬頭看向蘇牧,看著那火辣辣的目光,她媚眼如絲,蓮口微張,“人家身子還是清白的,你,你......”
蘇牧感覺到一陣口乾舌燥,正想著要不要佔點小便宜,忽然聽到外面的院門響了。
“有人來了。”
仇三娘眼神中露出一絲慌亂,急忙從蘇牧懷裡掙脫,開啟屋門去檢視。
蘇牧將雷管縛在腰間,緊隨其後走出屋子。
白玉染和祁冷月一起走進了院門。
經過昨夜一夜的思考白玉染接受了父親白經武的建議,準備先娶祁冷月,再設法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蘇牧,最後再納仇三娘為妾。
父子倆一商量,決定了今晚便舉辦親事。
祁冷月也沒想到事情來的這麼快,她表面上虛以為蛇,實際上心中已是萬分急切。
白玉染看著仇三娘,挑眉說道:“既然四妹無意嫁給我,我只能遵照家父安排娶祁頭領了。我和祁頭領來此是想請四妹今晚去赴婚宴。”
仇三娘看了祁冷月一眼,客氣的點了下頭,旋即問道:“武松能一起去嗎?”
說著看向蘇牧。
白玉染拉著祁冷月來見蘇牧和仇三娘,就是為了安撫兩人的情緒,讓他們放下戒心,此時自然不會阻攔蘇牧一起去。
哼!容你再多活幾日。
他心中冷哼,口裡卻道:“自然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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