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嘴上不願意,一朝遂了心願,清早的功夫都不肯放過,真是不知羞呢!
她藏在窗戶旁邊小聽了片刻,緩緩走到院門前,扒著門縫向外望了望。
只見慕容雲姜和紅鳶走出了院子,一前一後出門去了。
韓雪衣回過頭,遲疑了一下,幾步返回屋門口,抬手敲了幾下門。
“篤,篤,篤。”
蘇牧和韓妙微聞聲都是一怔。
兩人還反應過來,門便被推開了,緊接著韓雪衣進了房間,急匆匆關上門,抬袖遮面道:“小姐,老爺和紅鳶起來了。”
韓妙微即便心知慕容雲姜不會來這裡,還是被羞的一下鑽進了被子裡面。
蘇牧卻是心中一緊,詢問的目光看向韓雪衣。
韓雪衣支支吾吾道:“沒,沒有來這裡,他,他帶著紅鳶出門去了。”
她故意尋這麼個藉口闖進來,完全是心中的醋意在作怪。
雖是心細膽大,但當進了房間後,卻是站在門口,不敢靠近床榻半步。
韓妙微在被子裡聽的真切,瞬間便想到了什麼。
好你個死妮子,這是故意想讓我難堪。
她露出頭,幽幽望著蘇牧,小聲道:“相信我,雲姜不可能過來這裡,雪衣是故意來搗亂的。”
蘇牧一瞬間感覺到,這兩個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燈,心裡不知道藏了多少小心思。
韓妙微的話讓蘇牧知道了韓雪衣有小心思,同時也暴露出一個破綻,那就是她怎麼會如此篤定慕容雲姜不會過來這裡。
換句話說,慕容雲姜很可能知道了昨晚的事,只是故意裝作不知罷了。
一定是這樣,否則韓妙微不可能如此明目張膽。
嘶——,這家子人到底打的什麼主意?
蘇牧深吸口氣,感覺到身上的寒意,急忙拉過被子蓋上。
他沒有理會韓雪衣,而是伏在韓妙微耳垂邊,小聲問道:“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?”
韓妙微神色一僵,急忙縮回被子裡,做起了縮頭烏龜。
果然——。
蘇牧頓時被氣得牙齒打顫,好,看我怎麼征服你,讓你心甘情願說出來。
韓妙微做夢都沒想,只因為自己一句失言的話,就惹的他不管旁邊有沒有人,刻意來針對自己。
“蘇郎,奴家錯了。”她急忙哀求了一聲,“雪衣還在,太,太過羞人了呀!”
蘇牧冷哼道:“遲了,想求饒,就說出你到底隱瞞了什麼,不要想著糊弄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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