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縉沉下臉色,皺眉深思起來。
良久他看向程衡問道:“程相可有話說?”
程衡沉思片刻,出列道:“陛下既然不準備撤回法令,為今之計只有對琉璃鏡課以重稅,以彌補朝廷在銅鏡上的部分損失。”
嘶~,蘇牧深吸一口氣,這個程老頭還真會變通。
周縉聞言思忖著道:“似乎可行,王尚書以為如何?”
王鈞略一思忖,點了下頭:“臣也認為可行。”
蘇牧想說,老子認為不可行,但朝廷有針對某物進行收稅的權利,他此時出來反對,完全站不住理。
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,這天底下不缺有錢人,你們收多少,老子就加價多少。
他抱拳道:“臣也無異議。”
周縉一擺手:“如此便好。”
出列大臣陸續歸位。
周縉問道:“可還有事要奏?”
鴻臚寺卿馮居禮出列道:“啟奏陛下,賀國使節言說,我大魏於河套侵佔賀國東勝州領土,要求朝廷給他們個說法。”
周縉詫異道:“朕的軍隊何時侵佔賀國河套領土了?”
蘇牧躲在人群中,偷偷一笑,殷良和林山海幾人果然還是聽了自己的話。
周縉沉思片刻,問道:“佔了多少?”
馮居禮回道:“據說賀國的人馬已經被驅趕出了河套地區。”
就在此時,蘇牧出列道:“恭喜陛下,徹底收復了整個河套。”
“這......”
周縉聞言語結,目光看向程衡和賈彥朝。
程衡移步出列,看向兵部尚書楊杞,問道:“敢問楊尚書,兵部可有收到西北的訊息?”
楊杞顫顫巍巍出列,抱拳道:“回陛下,訊息稱咱們在西北的兵馬偶爾會在河套內與賀國兵馬發生些衝突,規模不大,現在情況如何不得而知。”
話至此,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。
大魏與賀國兩方人馬在河套內偶爾會發生衝突,時日一久,大魏的軍隊直接將人家趕出了河套。
馮居禮道:“賀國使節三番五次找臣說項,此事難辦啊!”
蘇牧道:“河套本就是我漢人故土,佔都佔了,難道還要還回去不成?”
一眾大臣聞言嘴角直抖,話雖如此,但大魏在河套挑起事端,賀國如何能忍,一旦拓拔野解決內亂,肯定會回來找大魏的麻煩。
周縉搖頭道:“派人去問,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何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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