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信用不了多久,她就會成為真正意義上的富婆。
股權交易中心隔壁的茶館中,幾名茶客正在侃侃而談。
一名茶客道:“聽說了嗎?城裡最近出現一種琉璃鏡,很受富家小姐們追捧。據說賣的都斷貨了。”
對坐之人搖頭嘆道:“誰說不是,我家那婆娘三天兩頭鬧著要買一面那種鏡子,誰知我去了一問,竟要十貫一面,咱是真捨不得啊!”
隔壁桌上的一個人端著茶碗走過來坐下,笑哈哈,咒罵道:“我說李大茂,你特孃的少在這裡哭窮,誰不知道你買賣股票賺了不少錢,竟然連面鏡子都捨不得給婆娘買,依我看你就是個守財奴。”
李大茂苦澀著臉道:“老薑頭,你特娘懂個錘子,給婆娘買了,其餘的人怎麼辦?厚此薄彼是要出大亂子的。”
老薑頭名叫劉老薑,與李大茂一樣,是個純粹的炒股客,他抿了口茶,說道:“我看你是活該,賺點錢就管不住褲襠了,一下納進門三房小妾,據說有得比你兒媳婦的年紀還小,你也下得去手。”
李大茂臉色漲的通紅,語結道:“你......”
就在此時,樓下有人急匆匆跑進大堂,叫道:“交易行有新票出售了。”
這一聲落下,樓上樓下的茶客全部驚的站起身,急匆匆跑出茶樓,來到交易中心門口,將剛剛張貼出來的告示圍在了中間。
“琉璃作坊股權,三貫一股,共計出售三十萬股。”
“嘶——,好大的手筆啊。”
劉老薑自言自語幾句,問道:“大茂,這琉璃作坊你可有聽說過?”
“沒有。”李大茂搖了搖頭,旋即眼珠子一轉,“這上面不是有地址嗎?去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
劉老薑微微一怔,扭頭便走。
李大茂急忙跟上,口中吐沫橫飛:“老薑皮,你特孃的很不厚道啊!”
劉老薑急道:“哎呀,你就別墨跡了,咱們快去快回。”
“對,對,快去快回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,來到車馬行租了兩匹驢子,急匆匆出城去了。
不多時又有許多人來租驢子。
車馬行的老闆笑呵呵的收了銀子,陸續將人送走,好奇道:“今日是吹的什麼風?大年關的租驢子的人恁多呢?”
兩年時間過去,這些在股權交易中心從事投機倒把的人,早已將股票的執行機制摸的門清,知道投資股票不能盲目,此時顯然是要去琉璃作坊裡考察一番。
他們有此覺悟,還要歸功於釀酒作坊。
烈酒作坊的股票,並不是一帆風順的,其間出現過很大的起落,原因便是因為烈酒的銷售上出現了問題。
人們以為烈酒肯定可以在大魏境內賣爆,實際上越往南去喜歡喝烈酒的人越少,到了長江以南的地區,很多人無法接受烈酒,不是很賣座。
訊息傳回來,預期值一下子降低了,股價應聲下跌,跌的人們心驚膽戰。
好在很快烈酒在河北、河東、西北、京東四路大賣的訊息傳來,股價終於漸漸穩住了跌勢。
自那時起,人們開始認真研究股票的價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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