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急忙點了點頭,尷尬道:“這不是憋不住了嘛!兩位哥哥有沒有帶紙?”
“紙?”
蘇牧猛的發現說漏了嘴,急忙解釋道:“就是擦腚的東西。”
“沒有,他孃的,你的腚眼子真是金貴,咱都是找個土坷垃抹一抹。”
蘇牧抬手在屁股上揉了揉,又放在鼻子前聞了聞,嫌棄的搖了搖頭:“就這樣吧!大當家等的著急了,快走吧!”
說罷邁步往岸邊走去。
兩名嘍囉震驚的睜大眼睛,簡直不敢相信,世上竟有這種邋遢人。
一名嘍囉道:“剛剛是我眼花了嗎?他用褲子擦的腚。”
另一名嘍囉嫌棄的看著蘇牧,搖頭道:“你眼沒花,他還聞了聞。”
“快走吧!遲了狄大當家又要發火了。”
兩人說罷跟在蘇牧身後往岸邊走去。
蘇牧來到岸邊,賊人們已然上了船,船隻正陸續駛離岸邊。
一艘約莫五丈長的船上,有人對著蘇牧怒吼道:“孃的,再不快點老子下令開船了。”
蘇牧聞言急忙上了船。
兩名嘍囉亦是跟在他身後登了船。
三人上船後,有人又道:“快開船。”
蘇牧的目光落在剛剛對他怒吼的人身上。
此人豹頭環眼,燕頷虎鬚,九尺長短的身材,四十出頭的年紀,眉目端的是一副兇惡表情。
不是別人正是梁山大頭領狄冀。
蘇牧低下頭,讓散落的頭髮遮蓋住大部分臉,邁步走了過去。
狄冀冷冷的掃了蘇牧一眼,抬腳狠狠的踢在了蘇牧的屁股上。
蘇牧往前一個趔趄,同時心中大驚,難道被看破了身份?
他回頭看去,卻見狄冀哈哈笑道:“好樣的,看你這身血跡,剛剛肯定是殺了不少官兵。”
蘇牧聞言咧嘴一笑。
兩名嘍囉剛好看到這一幕,互相對視一眼,想笑又不敢笑,於是交頭接耳了一下。
狄冀冷目道:“你們兩個,嘀嘀咕咕的做什麼呢?”
一名嘍囉道:“咳—咳—,大,大當家的,他剛剛拉完屎,用褲兜子擦的腚。”
“嗯?”狄冀奇怪的嗯了一聲,看向蘇牧,哈哈笑了起來,“事急從權,小子不錯,去休息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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