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,嫂嫂,好。”
李清照低著頭嚶嚶出聲。
薛紅鸞挨著李清照坐下,拉著她的手,說道:“弟妹不必拘謹,寨子裡女人少,今後你我要多些親近才是。”
說著抬頭望向蘇牧,笑問:“武兄弟不去換衣,是怕我吃了她不成?”
蘇牧嘴角輕輕扯了下,說道:“清照陪嫂嫂說會兒話,為夫去就來。”
李清照是一刻都不想蘇牧離開自己的視線,眼前這個女人,故意將蘇牧支走,肯定是打了什麼主意,她一時間目露哀色,卻又不敢說出讓蘇牧留下的話。
她望著蘇牧離開,緩緩低下頭,默不作聲。
薛紅鸞看蘇牧退走,說道:“嫂嫂知道李小姐是知縣千金,大家閨秀,未必看得上我們山寨的漢子。不過呢,既然生米都煮成了熟飯,李小姐不如就此認了,是不是這麼個理兒?”
她原來是來當說客的!
李清照腦中急轉片刻,微微頷首:“我不是不喜歡他,只是家父乃是朝廷官員,若被人得知我嫁給了土匪,家父肯定會被朝廷治罪的。”
說罷,她又急忙解釋:“嫂嫂不要誤會,我沒有看不起山寨的意思。”
薛紅鸞倒是沒在意,她面色微微驚訝,望了門簾後面的人影一眼。
不是不喜歡,那就是喜歡了?
這個武松到底有何本領,竟只用了一晚,便讓知縣小姐如此服帖了。
思及此,她對著李清照仔細打量幾眼,咯咯笑道:“弟妹莫非體會到了武家兄弟的好處,喜歡上他了?”
被她這樣打量詢問,李清照臉上頓時紅如火燒,卻不知該如何作答,只得硬著頭皮頷了下首。
“哦。”薛紅鸞鳳目在李清照身上四下掃視著,抿唇笑了笑,“你我都是女人,喜歡臭男人有什麼好害羞的。”
李清照羞憤難當,想著將這個女人應付過去,再找蘇牧算賬,於是又點了下頭。
都怪這個壞人,非要留下,還要人家裝作與他同了房。
其實她很清楚,這哪裡能怪蘇牧,無非是被羞得無地自容,想找個出氣筒罷了。
“弟妹無需太過擔心,朝廷如今正為北方的事焦頭爛額,哪裡有心思管梁山如何,令尊不會有事的。”薛紅鸞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,站起身道:“嫂嫂不耽誤你們小兩口的好事了,弟妹若覺得悶,可以抽空去我那坐坐。”
李清照聞言終於鬆了口氣,但她腳上有傷,不方便起身相送,於是對著外面的蘇牧道:“武,武郎,送一下嫂嫂。”
蘇牧聞言拉開門簾,客氣道:“嫂嫂慢走。”
薛紅鸞見蘇牧換上整潔衣服後,顯得順眼了不少,抿唇道:“武兄弟若束起頭髮,定是一個美男子也說不定。”
“嫂嫂過譽了。”
蘇牧尷尬道。
薛紅鸞回頭看了李清照一眼,對著蘇牧小聲道:“對待女人,就該多讓她沾沾雨露,到時你趕她都不會走。”
說罷走出屋門,往外面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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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了鸞紅薛送去,地之非是這開離忙急,句了說聲小牧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