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輕輕緊了緊手臂,擁著她翻了個身。
“還要呀!”
拓跋青筠如嬌鶯清啼般叫了一聲。
這一夜,不知今夕何年,更不知東方既白。
......
“黑炭頭——,你們還敢回來。”
鄆城軍營中,一個聲女子嬌喝,響徹了整個黃昏。
剛剛返回軍營的焦黎、王坦、劉大錘猛的腳下一頓,便見前方有個嬌豔不可方物的女子攔住了去路。
此女子不是別人,正是負傷在身的拓跋青筠。
“這,這......”
三人一早就得知了拓跋青筠的身份,心知大事不妙,牽著馬就要溜走。
拓跋青筠咬牙道:“你們若敢走,明日我就讓他撤了你們的職。”
“哎呀!姑奶奶,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,繞了屬下這一回吧!”焦黎一咧嘴,“何況旁人想上家主的床都沒機會,屬下沒功勞也有苦勞不是?”
拓跋青筠臉色一陣紅白,她想狠狠教訓焦黎一通,奈何蘇牧不肯,此時來找焦黎的麻煩,不過是在狐假虎威罷了。
“想讓我饒過你們也不是不能,只要你們答應我一個條件就可以。”
王坦遲疑道:“這.....”
焦黎笑道:“公主請講。”
“今後我有事吩咐你們,你們必須幫我去做。答應我,這件事就揭過,否則......”
三人聞言對視幾眼。
焦黎道:“沒有軍令,屬下不敢私自行事啊!”
拓跋青筠立刻道:“放心,我不會讓你們做違反軍令的事。”
唉,失算啊!
焦黎嘆了口氣,看向王坦和劉大錘,見兩人點頭,他抱拳道:“今後公主但有吩咐只管來找我們。”
拓跋青筠唇角露出一抹微笑,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三人見逃過此劫,急忙抱了下拳,匆匆離開。
一連三日時間,蘇牧在軍營裡有些樂不思蜀,一直沒有回鄆城。
沈雲初左右等不來人,於是帶著柳清梵出城來到了軍營中。
兩個公主在蘇牧的營帳內照了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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