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幼菱吻的入神,被蘇牧牽引著踮腳追了又追,她忽然美眸輕嗔,“壞人,你肯定是故意在躲人家。”
“呵呵。”蘇牧呵呵一笑,“你不怕被人看到了?”
“呃。”
晏幼菱急忙側頭看了一眼門口。
這一看不要緊,卻是嚇得她不禁打了個激靈。
“祖,祖父,您,您為何來了?”
蘇牧本以為她在開玩笑,回頭一看,立時臉色一變。
“咳——”
晏公卿怒目圓瞪,重重地咳了一聲,兩步邁進屋門。
“豎子無禮!”
晏公卿根不管蘇牧是不是攝政王,抓起一旁的掃帚,揮著直往蘇牧撲來。
蘇牧臉上的肌肉跳動幾下,急忙躲開。
“祖父,莫打,莫要打呀!”
晏幼菱急忙護住蘇牧,央求道。
晏公卿暴跳如雷地道:“幼菱,你給我起開,他枉顧禮法,毀你清譽,今日老夫非得打死他不可。”
說著往蘇牧撲去。
晏幼菱臉色一片慘白,一邊護住蘇牧,一邊急道:“快走,你快走啊!”
蘇牧無奈,只得跑出屋門,急匆匆下山而去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晏公卿氣得重重咳嗽幾聲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瞪眼看向晏幼菱,“真是氣煞老夫也。”
“祖父。”晏幼菱俏臉露出一副委屈巴巴地表情,“孫女喜歡他,求您不要阻撓。”
晏公卿怒聲嘆道:“你要嫁給一個掌控朝綱的權臣,這是想讓老夫的一世清明毀於一旦啊!”
他如此憤怒是因為蘇牧如今的身份是一個權臣,不想讓晏家與蘇牧有任何牽扯。
晏幼菱緊咬下唇,說道:“哪,哪有您說的那麼嚴重,他就算做了權臣也沒為難過誰,您為何對他那麼多偏見呢!”
“哧哧哧——”
桌子上的燒杯哧哧冒著熱氣。
玻璃輪子還在不停轉動著。
晏公卿望了桌子上的器皿一眼,嘆氣道:“總之等他百年之後,絕不會有好結果,我不允許你嫁給他。”
晏幼菱賭氣道:“祖父說得有些遲了,孫女此生只能嫁給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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