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走出門，停下腳步，笑道：“程相不用送了。”
程青凝看了蘇牧一眼，而後抿唇道：“祖父，我去送陛下出府吧！”
程衡愣了下神，想要阻止，卻也知道程家不能怠慢了蘇牧。
見蘇牧邁步離開，程青凝急忙跟了上去。
出了內院，走出不遠，她便問道：“你，你不會殺了弟弟他們吧！”
“當然不會。”蘇牧嘴角露出一抹笑意，看著她，“憑咱倆的關係，你還沒有信心嗎？”
“人家跟你有什麼關係。”
程青凝揉搓著衣角，害羞道。
蘇牧莞爾一笑，“凝兒與我數次親密，還不算有關係嗎？”
程青凝心中一緊，美眸閃躲，小聲抱怨道：“哎呀，你小點聲，有人聽著呢！”
跟在兩人後面的殷良訕訕一笑，心道：程家小娘子和丹陽郡主說的話一模一樣，陛下真是太厲害了啊！
說話間蘇牧出了程府，在關雄等人的護送下離開了。
殷良小聲道：“陛下，這樣騙的過程相嗎？”
林攄根本沒答應蘇牧明日返回中樞做事，蘇牧其實是在忽悠程衡。
程衡如果聽信了他的說辭，去中樞上職，林攄也會跟著中計，這件事也就自然而然的解決了。
蘇牧搖了搖頭：“朕也不知道，明日看看便知。”
殷良嘿嘿笑道：“陛下英明。”
次日。
蘇牧派殷良數次去政事堂詢問，到了中午仍不見兩人的蹤影。
顯然兩人並未中計。
一連幾天，朝政陷入了停擺。
蘇牧卻沒有再去林攄和程衡府上。
大魏素來有三請三辭的說法，一旦他去請了三次，兩人還不肯來，他就必須要下旨將兩人辭退了。
這是他不想看到的。
殷良道：“陛下，今日政事堂都是彈劾兩位宰輔的奏章。”
蘇牧冷哼一聲，“這些人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。”
“唉！”殷良嘆道：“誰說不是呢！聽說屬禮部尚書和吏部尚書鬧的最兇。”
“嗯？”蘇牧皺了皺眉，心道：李恪非和韓正奇都是自己的人，兩人此時跳出來，難道是想借機上位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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