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日時間,兩萬名落榜考生全部進入了大學就讀。
蘇牧得知後很是欣慰,他要利用這三年時間對會試進行改革,三年後的會試題目將會有非常巨大的變化,至於他們三年後能不能考中進士,只能靠自身實力了。
而他親自調教的這批進士卻不同,三年後這些人可以直接獲得朝廷的授官,成為官員,且有一部分會被派去大學教書育人。
明眼人不難看出,這是由上而下的改革,透過修改高等級考試的內容,迫使民間學堂和私塾改變教學內容。
如此,數年之後,大魏上下必然不再是隻讀四書五經,而是百花齊放的格局。
或許有人會說,如果人家只學儒學呢?
那麼他肯定考不中進士,只會成為皇帝眼中一無是處的落榜生。
最有意思的是這些落榜生留在京城後,無數陪考人員也留了下來,家財豐厚的人家,竟然不惜斥巨資在城外購買了房屋居住。
當然這其中也有不少家境貧寒的學子。
蘇牧對此也做了指示,針對家境貧寒的學子,朝廷可以給予減免學費,並給其發放部分生活補貼。
而這些學生也可以利用學業之餘,在京城內打工,賺取些許報酬,以維持他們繼續完成學業。
蘇牧各種奇葩政令頻出,令滿朝文武應接不暇。
隨著京城人口暴增,東都府尹陳啟方忙的焦頭爛額。
各種奇葩案件頻發,刑部尚書陳方澤忙著立法。
如最近出了幾起火車傷人事件,大魏卻沒有這方面的規定,需要編寫相應的法律條款。
此時朝中唯一高興的人就屬戶部尚書王鈞了,因為蘇牧的每一條政令都可以為戶部創造巨大收入。
蘇牧將算學院改為培養進士的地方後,便將朝政丟給了沈雲初,他則每日出宮去白鹿書院講課。
同時他也找了幾個得力助手。
如醫學院的先生是從太醫院請來的太醫王永貞。
建築學的先生,是從工部請來的工匠師傅。
而最令蘇牧意外的是,進士們最喜歡的是格物課。
蘇牧講述的格物課,涉及到了很多物理和化學知識,且是根據現實出發,都是可以近期獲得成果的課題。
如他之前做的水銀溫度計,經由他帶著學生一通改良後,水銀溫度計已經精確到了每一度,既可以用來測室溫,也可以用來測人體溫度。
有選了醫科的人,聽了蘇牧說的話,領會到體溫計的妙用,拿著溫度計去找王永貞論道,一番討論之後,溫度計自然而然的成為了最頂級的醫學工具,在城中大賣特賣。
又如蘇牧在講述平板琉璃的作用時,提到了溫室種植,然後便有學農的學生將此事聯絡到了種植上,隨後大魏的第一座溫室大棚應運而生。
一連數月,在蘇牧孜孜不倦的教學下,這些進士都沉迷進了各種研究中。
蘇牧最近幾日一直沒露面,再次露面時,卻是抱著一個木盒,到了課堂上,他開啟木盒從裡面一個東西。
人們一窩蜂湧入課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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