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店鋪能存活到現在,恐怕也是因為這個緣故。
蘇牧搖了搖頭,問道:“那些倒閉的交子鋪不用承擔責任嗎?”
女掌櫃搖頭,微微遲疑,覺得蘇牧不像壞人,旋即吐露了真言:“他們被人告到衙門,敗訴後被衙門查封了家產,變賣還債,次日他們在一夜之間便舉家搬走了,就連衙門都找不到那些人的去處。”
“所以你們是被人家坑了?”
“嗯。”女掌櫃嘆了口氣,“餘下的十六家,現在都是在硬撐,一旦被人告到官府......”
蘇牧淡淡一笑,“這次恐怕不止是祖產被查抄那麼簡單了。”
與這個女掌櫃閒聊幾句後,他幾乎可以確定,段鞏必然在其中得了不少好處,那些人能全身而退,少不了要官府的人幫忙。
沒有知府和通判的幫忙,那些人豈會如此容易脫身。
女掌櫃面露難色,頷了下首,“客人是明白人,現在還要買交子嗎?”
蘇牧呵呵一笑,“只要價格合適,數量不是問題。”
女掌櫃愕然一怔,她沒想到眼前這人,知道實情後,還敢伸手進來。
“多少都行嗎?”
蘇牧看了她一眼,“你是不是想將店鋪賣給我?”
女掌櫃搖了搖頭,“這家交子鋪其實早已經破產了,客人又不是傻子,如何會接手。”
“未必。”蘇牧閉目思忖片刻,“你若肯給我十萬貫,我不介意接手你的店鋪。”
女掌櫃:“......”
她驚愕的看向蘇牧,唇角一陣微弱顫抖。
蘇牧嘴角輕撇,“你自己都說了店鋪早已經入不敷出了,虧損的店鋪,你難道還想要賣錢不成?”
他的目的很簡單,將城裡十六家店鋪全部接手,慢慢恢復交子的信譽度。
而這樣做卻需要避免交子再增加。
這涉及到已經查封的交子行會及印刷作坊,尤其是那些脫身逃走的幕後黑手。
如果那些人在暗地裡繼續印刷交子,他的計劃就會破產。
故此,他讓殷良在城裡佈置了一名千明武司鑑的鑑子,一旦發現新交子出現,立刻進行追查,將背後的人揪出來。
女掌櫃微微出神片刻,此人說的沒錯,交子鋪早已經虧損了,人家肯接已經是天大的幸事,怎麼可能出錢買下來。
“這件事我不能做主,需要問過家裡人。”
蘇牧點下頭,“不急,你大可以回去與家裡人商量。”
說罷起身往外走去。
女掌櫃急忙問道:“如何找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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