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在家裡人找到自己之前,逃出這片山脈。
“哼!醜奴兒,我去青城山九天玄女宮出家做道姑,看你還能怎麼辦。”
姜依凌暗暗下定決心,連夜往青城山方向而去。
如此高的海拔,又是晚上,即便是她這個土生土長的彌羌族人,也扛不住這樣寒冷的天氣,行出不到三十里便搭起帳篷入睡了。
她這一睡不要緊,第二日一早醒來,騎來的馬兒竟然被凍的立起不來了。
姜依凌望著連綿不絕的群山,心中暗自後悔,沒有保護好馬兒,此去九天玄女宮還有八九十里山路,不得累折了腿?
......
天亮後,蘇牧一行人早早吃過東西,便下山去了。
一行人用了半日時間下了主峰。
蘇子安望著三龍溝對面的山頭,笑問:“子瞻兄可知道對面的山頭上是什麼地方?”
蘇牧搖頭:“不清楚。”
蘇子安呵呵笑道:“九天玄女宮,裡面住的都是道姑,與太清宮正好相反,要不要一起去看看?”
蘇牧淡淡地笑了笑:“我隨意。”
蘇子安看向範子幀,“子幀......”
範子幀無奈道:“我也隨意。”
“那還等什麼,快走啊!”
蘇牧望著這廝一溜煙往對面山腳下跑去,心道:這廝肯定不是第一次去了。
範子幀道:“他其實經常一個人來青城山。”
“走吧!”
蘇牧點了下頭,剛走出沒多遠,山溝溝裡跑來一匹快馬。
正是殷良派來報信的人。
“公子,有線索了,交子是由西江河上游運到蜀州的,早上來了一艘可疑的船,我們被發現後逃去了下游,殷管家已經帶人去追了,人手不太夠用。”
西江河是九龍溝裡的一條河,出了山區正好流經蜀州境內。
如此看來,還真被自己猜中了。
蘇牧略一尋思,看了看蘇子安和範子幀的背影,“關雄,你先帶人過去,等會我過去找你們。”
“這......”關雄為難道:“您的安全誰來負責?”
蘇牧拍了下腰間的鐵劍,“普通人傷不到我?何況前面有守軍把守,沒人趕來青城山撒野。”
關雄取下背上的火銃,“您帶著這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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