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魏真是繁華啊!
此刻他覺得自己就像是個土老帽進了城,徹底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到了。
蘇牧忽然道:“董奴兒,這裡比神木壘如何,這一趟可有白來?”
董奴兒嘴角抽了抽,“沒,沒有白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蘇牧笑了笑,又看向坤安榜,“你可是有了詩詞?”
坤安榜尷尬笑道:“不才確實有了。”
蘇子安道:“我等願意一聞。”
範子幀也道:“還不快吟來聽聽。”
坤安榜看了看蘇牧,略一思忖,吟道:“燈光月色相輝映,火樹銀花照眼明,此夕人間真樂事,何須更聽管絃聲。”
“好詩。”蘇子安大讚一聲。
這首詩確實不錯,在普通人眼中,足可以算的上是佳作了。
範子幀道:“此夕人間真樂事,何須更聽管絃聲,這首詩確實不錯。”
蘇牧朝坤安榜點了點頭,不說其他,一個彌羌人習漢文化,能學到如此境地,絕非是普通人能做到的。
以坤安榜此時的才華,足可以跟大魏學子比肩了。
“我當是誰在吟詩,原來是個彌羌人,何時滿身髒臭的土蠻野人也會吟詩作對了?”
此時王玉禹的聲音從幾人身後傳來。
“蘇子安、範子幀,你們跪舔外鄉人也就罷了,沒想到你們竟然連彌羌人也舔。”
王玉禹總是不合時宜的出現,而且每次都會口無遮攔一番。
蘇牧三人著實是討厭透了此人。
但這裡是臨江橋樓,任何人都可以來這裡賞景,他們不能將王玉禹趕走。
王玉禹也不傻,上次被蘇牧揍了,這次沒敢再出言挑釁他,而是挑釁起了坤安榜這個彌羌人。
坤安榜到底是讀書人,臉色不悅,卻是沒有要動手的意思。
蘇子安和範子幀這次卻是面露尷尬,二人讚賞坤安榜的詩,不過是出於禮貌而已。
他們隨便做一首詩,就算不能能將坤安榜比下去,也絕不會輸給他。
董奴兒聽來人罵彌羌人滿身髒臭,還說自己是野人,立時暴怒:“我殺了你。”
王玉禹見董奴兒身高馬大,容貌兇惡,嚇的身上一激靈,見董奴兒在蘇牧身後走出來,瞪眼看向蘇牧,憤怒道:“我沒有惹你,你憑啥驅奴打人?”
蘇牧卻是伸手攔下董奴兒,冷冷一笑,“我看你是記吃不記打,像你這樣口無遮攔,捱打不是很正常的事嗎?”
王玉禹咬牙道:“君子動口不動手,你敢讓他打我,我就讓人將此事宣揚出去,驅使彌羌人毆打漢人,就是官府都不會向著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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