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月怡朱唇輕抿,目光炯炯地望著蘇牧,輕吟道:“滿街珠翠遊村女,沸地笙歌賽社神。正是應景呢!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坤安榜哈哈大笑:“不等芳尊開口笑,如何消得此良辰。與這首詩比起來,我的詩確實是狗屁。”
“你,你們。”
王玉禹氣的身體一陣顫抖,卻是被身邊一名書生拉出了人群。
“我不服!”王玉禹擰著脖子,憤怒叫嚷著,“這是抄來的,他肯定是抄來的。”
蘇牧皺了皺眉,他已經託蘇軾之名吟出了唐伯虎的詩,自是不在意再吟一首別的。
只見他背手放在身後,仰頭望著半懸在空中的圓月,吟道:“去年元夜時,花市燈如晝。月上柳梢頭,人約黃昏後。今年元夜時,月與燈依舊。不見去年人,淚溼春衫袖。”
又一首詩吟完,他心中一嘆:蘇子瞻啊!蘇子瞻,有了唐寅的元宵和歐陽修的元夕託底,你之名,在這片天空下,應該不會再有人詆譭了吧!
範子幀道:“好詩啊!”
蘇子安、範子幀、範月怡、坤安榜四人品味著這首詩,簡直不敢相信蘇牧的詩詞才華竟然達到了如此地步。
坤安榜道:“憑此兩首詩,東家足可稱得上詩詞大家了啊!”
範子幀好奇道:“都是絕頂好詩,子瞻兄之前為何不吟出來呢?”
蘇牧搖頭笑笑:“如果我說剛來了靈感,你們可信?”
範月怡美眸閃閃望著男人,暗道:他這是在想誰呢?
王玉禹身體一顫,險些站不住,他一臉茫然的看著蘇牧,怔然片刻,被一眾書生架起急匆匆離開了。
書生們返回三樓,來到暨樂章面前,將剛才蘇牧做的詩道出。
暨樂章雙目一怔,驚訝道:“兩首都是他作的?”
“是,弟子親耳聽到的。”一名書生緊抱拳頭,施禮道:“一連兩首,文風不拘一格,都是堪稱絕頂之作。”
暨樂章長嘆道:“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,是老夫有眼無珠了。”
此時閣樓上的人紛紛議論起來。
“去年元夜時,花市燈如晝。月上柳梢頭,人約黃昏後。好詩,好詩啊!”
“今年元夜時,月與燈依舊。不見去年人,淚溼春衫袖。我認為這句更好......”
正當人們議論詩詞興起之時。
幾聲巨大的響聲,從江面上傳來。
“嘭嘭嘭——”
人們擠到窗邊,便見江面上升起數道耀眼煙花。
煙花衝上數十丈高的天空,轟然炸開,釋放出一片五彩斑斕的花朵。
人們何曾見過這種規模的眼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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