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牧一陣為難,他是想派張邦則去美洲一趟,只要他能活著回來,不止這件事可以一筆勾銷,還會給他加官職。
但此去幾萬里,張邦則能不能活著回來都是未知,他怎麼好直接告訴張泌涵。
“咳——”蘇牧輕咳一聲:“這件事朕會仔細研究,結果一定會讓太妃滿意。”
姜思茵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蘇牧,愈發覺得他跟當初那位說書先生很像。
不止身高和臉型像,眼睛也很像,聲音也有些相似。
蘇牧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,不禁暗道:這是露餡了嗎?
常在河邊走,怎能不溼鞋。
姜思茵與他近距離接觸過,發現他的身份很正常。
她只是不敢點出來罷了。
見到姜思茵眸中閃過的神色,蘇牧無奈一嘆,問道:“你怎麼進了宮?”
姜思茵嫣然一笑,福身道:“思茵見過陛下。”
張泌涵愕然地張了張嘴兒,好奇道:“你,你們認識?”
“回太妃,奴婢與陛下......”
“咳!”蘇牧輕咳一聲,提醒姜思茵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。
他需要利用說書先生的身份接觸外面。
就在此時,一名太監來到門外,“陛下,御膳到了。”
張泌涵忙道:“快些送進來。”
太監抬頭望向蘇牧,見他點頭,旋即一擺手,十餘名太監端著托盤進入大殿,將酒菜一一擺在桌上,而後相繼退了出去。
蘇牧望了望外面,見雨下的又急了幾分,決定在這裡用過飯,再回去也無不可。
他走到桌前坐下,將漆盒放在一旁的椅子上,看向張泌涵,“朕與你的宮女認識,讓她一起入座吧!朕有些事問她。”
張泌涵皺眉看了看姜思茵,說道:“陛下準你做,你就坐吧!”
“謝陛下,太妃。”
姜思茵點了下頭,小心翼翼坐下。
蘇牧手指輕輕敲著桌面,問道:“你們姜家有的是錢,為何選擇入宮?”
“這......”姜思茵面露難色:自己總不能說仰慕陛下的才華和容貌吧!
但她如果不說,就容易讓蘇牧誤會,認為姜家早就發現了他的真實身份,她進宮是存了不良心思。
姜思茵沉默半晌,低著頭,磕絆道:“奴,奴婢是,是因為仰慕陛下的才華,才自願參加的選秀。”
說完這句話,她已是緋雲滿面,恨不得整個人鑽進桌底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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