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她更衣上了床,後背緊緊靠在男人胸膛上,男人此時卻是熟睡了過去。
太妃交代的很清楚,她今晚必須與陛下發生關係,讓陛下以為昨晚只有她一個人侍寢。
這樣才能瞞下此事,至於過後如果蘇牧發現異常,她會另外再想辦法應對。
張泌涵在門外聽了許久,卻是遲遲不見動靜,心中愈發著急,她忽然有些暗悔,後悔剛才索要的太狠,導致姜思茵勾不起男人的浴火。
思及此,她伸手捂著火燒般的臉頰,眸中似喜似嗔。
漫長的等待過後,張泌涵坐在桌邊,一手支著下巴,打起了瞌睡。
夜色將明,房間內明亮了不少。
姜思茵還沒有睡去,她終於鼓起勇氣將小手伸向背後,緩緩摸索起來。
很快感受到男人有了動靜。
姜思茵像小貓一般蜷縮了起來。
男人被勾起浴火,施出的懲罰如排山倒海般如期而至。
各種聲音交雜在一起,傳到外面,令張泌涵瞬間清醒了過來。
她站起身,望著緊閉的房門,長舒了口氣,戀戀不捨的回了自己的寢室。
房間內,鴛鴦成雙,被翻紅浪,旖旎之處,不足為外人道也。
清早醒來,望著懷裡的嬌美女子,聞著她散發出的陣陣體香,蘇牧只覺得頭痛欲裂,輕輕拍了拍額頭:昨晚自己做了幾次?
他是真的不記得了,只是從身體情況感到昨晚必定很瘋狂。
這個殷良死哪裡去了?
依偎在他懷裡的姜思茵,臉上羞紅還未褪去,她雙目緊閉,嘴角含著絲絲笑意,正睡的香甜。
蘇牧坐起身,揉了揉額頭,看到身上的絲絲殷紅,又看看熟睡的美人,無奈一嘆:終究是因為喝酒誤了事。
他搖了搖頭,更衣下床,將被子給床上的美人蓋好,離開了房間。
殷良一路小跑來到張泌涵寢宮門前,正想敲門,便見門打開了,蘇牧略顯疲憊的抱著個漆盒走了出來。
“昨晚你去了哪裡?”
“額。”殷良愕然一怔,回頭望了一眼,急忙解釋道:“陛,陛下昨晚要在此留宿,奴,奴婢等到深夜便回去了。”
蘇牧冷哼道:“朕有說要在這裡留宿了?”
殷良怔然:“陛下,難道不是想在這裡留宿?昨晚那,那個宮女......”
“咳!”蘇牧尷尬一咳,透過對殷良的問話,他想明白了自己為何失算。
這件事之所以出差漏,是因為他讓姜思茵入了席,落在殷良眼中,便是自己對姜思茵有意。
殷良知道後自是不敢進去打擾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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